他嘿嘿笑，從包裡掏出一堆零食，往我床上一扔。
「隨便吃，管夠。」
我問哪來的錢，他說做兼職賺的。
我沒多想。
大二那年，他突然跟我說要創業。
「什麼創業？」
「做境電商，把國的東西賣到國外去。我研究過了，現在正是風口，能幹。」
我看著他，問：「缺錢？」
他撓撓頭：「缺。」
當天晚上，我把銀行卡里的錢全轉給了他。
那是我的獎學金，加上平時省下來的生活費，一共兩萬三。
我只給自己留了兩百。
陸明看著手機上的轉賬記錄，眼睛紅了。
「蘇筱...」
我打斷他。
「別廢話。賺了錢記得還我。」
他用力點頭。
後來錢還是不夠。
我就去做家教，去食堂打飯。
一小時三十塊，打飯一個月八百。
我算過了，這樣下去，一年能攢兩萬。
李強來看我的時候，我正在食堂視窗給人打飯。
他站在隊伍裡，到他了也不走，就那麼看著我。
我拿著勺子，問他吃什麼。
他說：「筱筱，你出來，我請你吃飯。」
我還在上班，出不去。
他就站在旁邊等著，等我下班，拉著我去了學校門口的小飯館。
點了四個菜，全是我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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