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其中有一個，‘收割者’。他收集參與者的記憶，像收集郵票。他己經殺了上千人。下一個目標，是第8隊。”
他看著夏期。“是你們。”
院子裡安靜了。風吹過來，石榴樹的葉子嘩嘩響。
麥考夫含著棒棒糖，看著那個年輕人。“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年輕人從口袋裡掏出羅盤。“這個。它能找到所有迴的記憶碎片。你們上有十片，是整個樂園最古老的。”他收起羅盤。“他需要那些。”
夏期看著他。“他是誰？”
年輕人說了一個名字。夏期沒有聽過。但夏克的臉變了。
夏克後退一步，看著天空。那片銀白的己經散了，雲層合攏，天恢復了藍。但他的眼神，不是恐懼，是另一種——是那種“終於來了”的眼神。
“我認識他。”夏克說，“第1次迴。他是我的隊友。”
夏期愣住了。“你的隊友？”
夏克點頭。“他林。他是第1次迴裡，唯一一個沒有死的人。我以為他消失了。原來他一首活著。”
他看著那個年輕人。“活到現在。”
年輕人點頭。“他活了113次迴。和你們一樣，他也收集記憶。但他不是為了回家。他是為了為神。”
夏期把手放在口。那十下心跳，突然重了一下。不是第0個夏期，是另一下——很沉，很沉，像警告。
“弟。”麥考夫拉著他的服，“又要走了。”
夏期低頭看著他。“你怕嗎？”
麥考夫搖頭。“不怕。你去哪，我去哪。”
夏期笑了。他抬頭看著夏克。“你去嗎？”
夏克從口袋裡掏出那橘子味的棒棒糖——他一首留著的那，糖紙包得好好的，沒有吃。他看著那糖，又看著天空。
“去。”
他把糖塞進口袋。
夏期抱著麥考夫，走向院門。後，所有人跟著。蔣帥、小可、張旭婷、阿爾貝特、大衛、西泉。甜田、陳春、宮本、錘哥、福瑞卡。歡迎。夏克。
那個年輕人走在最前面，手裡拿著羅盤。指標停了，指向東方。
“那裡。”他說，“第一個世界。”
夏期看著東方。天很藍，雲很白。但云層下面，有什麼東西在閃。不是銀白的，是金的，像另一顆太。
“走吧。”他說。
他走出院子。後，所有人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