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費蘭信了，他雖然對湯言要走這件事極不滿意，但耐不住湯言堅持，只得開車帶他回市區的公寓。
湯言坐在副駕，將自己完完全全裹在外套裡，目看著前方，雙眼放空，思緒飄向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到了公寓，兩人下了車，費蘭拉著湯言的手將他攬在懷裡，大掌扣住他的腰低頭就要親下來。
湯言不由心驚，他連忙偏開頭，只落到了他的臉頰上。
“會被人看到的。”他小聲說道。
湯言向來都是害的，費蘭瞭然地笑笑，並沒有起疑心。
“搬來和我一起住好嗎？你的公寓離學校太遠了。”費蘭著湯言的臉頰溫聲說道，“既然我們都決定要在一起了，住在一起更方便，你還可以每天都吃到好吃的中餐。”
“不要！”湯言急急忙忙地反駁，突然他意識到這樣很反常，抿了抿找補道，“不是說好我們慢慢來嗎？”
費蘭知道中國人大都保守，不過這件事他不打算遷就湯言。
“那就等我下週從芝加哥比賽回來後再搬吧。”見湯言還要說什麼，他了湯言的瓣，語氣霸道不容人拒絕，“就這麼說好了，等我回來。”
湯言目閃躲，“等你回來再說吧……我先走了。”
他從男人的錮中掙出來，步履匆匆地跑進了公寓，彷彿後有惡狗在追一樣。
費蘭站在路邊目送他消失在公寓門廳，臉上出一個寬容的笑容。
不知道住到一起後，他會不會還是這麼容易害。
***
費蘭在芝加哥的比賽非常順利，他的球隊以倒的優勢贏得了比賽，在全場熱烈的喝彩聲中他舉起球笑得很燦爛。
休息室裡，球員們興地討論剛剛結束的比賽以及他們接下來的消遣。
羅斯的嗓門最大，他嚷嚷道：“對方的8號球員簡直是隻愚蠢的瘋狗！居然試圖超越費蘭去斷他的球？”他嘲諷道，“上帝保佑他，希他那一跤沒有摔斷！”
費蘭沒有參與他們的談，只是飛快地拆除上的護。
球隊的新守門員過來，臉上堆著笑問費蘭：“爺，晚上真不和我們一起去酒吧嗎？這家可是芝加哥最讚的！”
費蘭還沒說話，羅斯就已經開口了，“莫里斯，別多啦，爺趕著回去見他的甜心呢！”
休息室裡頓時響起一陣怪和起鬨聲。
“是上次見過的那個東方甜心嗎？”
“居然能打我們偉大的費蘭·德維爾！”
費蘭不聲地掃了羅斯一眼，羅斯立馬如被掐住脖子的公，瞬間悄無聲息。
球員們還在著，“夥計，說說唄！”
“爺跟甜心怎麼認識的？”
“就是就是！跟我們說說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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