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徹底無語了。
我更是不可置信的盯著他，問：“所以你的意思是媽媽是我故意帶去的？柏言，你可以偏沈悠然，但你不能這樣冤枉我啊，餐廳是媽媽選擇的，我怎麼知道你們也會去那裡？”
戚柏言目注視著我，似乎在打量我言語中的真假。
他又是淡淡的道：“我跟你通電話的時候，難道你沒聽到說要去吃粵菜？”
“既然你認定是我，那就是吧。”我不想在做過多的解釋，畢竟也沒用的，反正他都已經認定是我了，那又何必在做費口舌呢？
一個人不是可以在任何時候任何事上表現的明明白白。
這一年的婚姻，相敬如賓，讓我差點誤認為是正常夫妻的模式，我現在才明白，那只是因為沈悠然沒醒而已。
現在我所經歷的一切才是我跟戚柏言這段婚姻最真實的狀態。
當然，我無數次想要挽留這段婚姻，挽留戚柏言這個人，但最終都是無果，因為他眼裡只有沈悠然，從頭到尾都沒有看見過我。
與其到最後讓他厭煩，還不如在現在就斷的乾乾淨淨。
這頓飯吃的並不愉快，因為戚柏言的那些質疑和誤解，我本就沒有胃口了，我心底不舒服，胃也跟著難，最終把吃下的都吐出來了。
當然，一切都是避開戚柏言的。
第二天早上，我先出發去公司了，沒有讓戚柏言送，而是自己開車。
到達公司，楚牧和拿著合約給我：“初初，這是致和跟我們簽訂的合約，你要看看嗎？”
我搖了搖頭：“你負責就好。”
“嗯。”楚牧和放下合約，順勢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他盯著簡初問：“過兩天我們要跟致和的負責人去戚氏遞圖稿，接下來大半年都要跟戚氏有接免不了要跟戚柏言面，你是怎麼打算的？”
我微微一愣，我問：“什麼打算？”
“離婚。”
“爺爺還沒醒，離婚只能推遲，至於合作，既然好不容易爭取來了，那肯定就要繼續下去，這個合作也會給公司帶來巨大的盈利，就算我跟戚柏言離婚後不在北城了，但公司的其他人可以靠著這個專案在圈子裡繼續走下去。”
我認為，無論怎樣，都要給公司的人留條後路。
這是我的原則和底線。
楚牧和目深邃，溫潤儒雅的面帶著幾分高深莫測的深晦。
許久後，他才發出聲音：“好，無論你的決定怎樣，我都支援你。”
我抿著，心知肚明楚牧和的心思，我低聲道：“牧和，其實你不用一直這樣犧牲自己的，我......“
“初初，我不是說過了，每個人都有自己堅持的事，對於你來說這是犧牲，可對於我來說這是我能開心的事。”
楚牧和很早之前就告訴過我，不需要有任何力，更不要覺得對不起他，因為這是他的選擇，無關任何人。
我不再多言，眼睛盯著楚牧和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出了淺笑。
今天又是忙到晚上七點左右才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