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州城有幾間倉庫是用來堆放竹筐的,現在竹筐差不多用完,就空了出來。
劉臣、崔利把人帶到後,也沒有給他們分,只說晚上有人送炭火來、吃食來就走了。
劉臣等人走了,周家舊部就到在這棟空的大院子裡走走瞧瞧。
自然而然的,也就分出小團來了。
如果是之前,那肯定是以莊子分,大家也以莊頭為主。
可現在死了那麼多人,又一路逃難,莊子的界限早就模糊了。
強力壯的,家裡壯年男人多的,就約了領頭人。
偏偏李絹家,還有其他幾戶本就沒有男人全是人的人家一路來沒死人,就更讓其他人家忌恨排。
所以這一群人就被冠上了不吉利的名聲,沒人跟們一起。
隨州晚上寒冷,若是在外面待一夜肯定是要凍死的。
梁春花撿來破損的竹筐,在院牆與房屋牆壁的夾角之間支起一個風的窩棚,又西尋來樹枝等雜,好歹能擋一下風。
一群人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決定要離周家舊部的。
酒足飯飽,趙暖給劉臣、崔利使了眼。
兩人點點頭,表示懂了。
周清辭也懂了,說道:“我跟你們一起送……”
肖三碗拉住:“你累了這麼久,快早點洗漱歇息吧。”
“對對對,大小姐快歇息吧。”
“我……我們這些做下屬的,哪能要大小姐送?”
“大小姐、老夫人,我……我等先告辭了。”
張宣、王貴、陳兵話都有些說不清了,大著舌頭跟周清辭告辭。
趙暖給了周清辭一個抱歉的眼神,不管會不會為難,這種對周家舊部的謀劃,自己都不能讓參加。
周清辭點點頭,順從地坐在沈雲漪邊。
等趙暖跟劉臣等人走出門了,才長嘆口氣。
這人怎麼又坦,又心眼兒多的。
沈雲漪攬著兒肩膀:“當著你的面算計莊子上的人,說明是把你當自家人了。算計莊子上的人,是為了自家人。”
周文軒走過來,蹲在姐姐跟前。
他仰頭看姐姐:“姐姐不必覺得抱歉,趙姐姐最無,也最有。”
“是啊姑姑。”周寧安從後面抱住周清辭,在耳邊說道,“我大娘這人最有原則,只要他們好好的,不出么蛾子,那他們就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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