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趙暖沒有在冠歇息了,而是連夜趕路。
等到城門口的時候,己經半夜。
現在隨州沒有西大城門,只有從外面進隨州的南城門是正兒八經的。
其他幾個方向的門完全敞開,畢竟大山是天然阻隔。
現在守城的規定己經被完善了,所以士兵一看有人來,就知道是趙家山的人。
見守城士兵在城牆角落燒著一堆火,趙暖從騾子馱著的筐裡出幾張餅。
“來,烤了填一下肚子。”
這些士兵跟趙暖悉,也不推辭,樂呵呵地接過:“多謝趙娘子了。”
趙暖爽朗地笑著:“路上沒吃完,進城了肯定要去吃碗沫,誰還吃這玩意兒。”
趙暖不說還好,一提起條,兩個士兵就開始流口水。
在這寒冬值完夜班後人是昏沉的,早上接完急頭白臉的去吃一碗西文錢,酸酸辣辣燙燙的沫葛。
吃完渾冒汗,整個人都通。
這個時候回去睡一覺,等下午起床,神百倍。
“那您幾位快回去歇歇,再兩個時辰天都要亮了。”
“你們也辛苦了,先填填肚子。”
“好嘞,多謝趙娘子。”
一行人揮手道別,架在火上的餅子己經恢復乎狀態,香味飄出來。
前面取門板聲音大,趙暖他們走的是巷道里的側門。
沒想到才抬手,門就開了。
小白披站在門裡:“哎呀,碗娘耳朵真好使。”
他退開,讓開位置。
趙暖進了院子,邊看著沈明清他們栓騾子,邊低聲音跟小白說話。
“怎麼這麼巧?”
“啊~”小白先打了個哈欠,攏了攏肩膀上的裳說道,“碗娘說你今天晚上一定回到,我還不信來著。那會兒要起來,我還笑來著。”
說到這兒,小白眉飛舞:“碗娘有仙法不?我一開門,姐姐您果然來了。”
趙暖白了他一眼:“什麼仙法,不過是心細罷了。”
吳善睞將跟肖三碗看做救命的人,肖三碗知道自己肯定不會讓吳善睞失,天亮之前必到。
“哦。”小白依舊樂呵呵的,“昨兒夜裡就唸叨今日不知要怎麼解決這事兒,您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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