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莞只將這個秘告訴了蘭湘沅。
對於自由進出太星君大殿的權利,也只分給了蘭湘沅和南梔。
所以夜如曇究竟是怎麼知道的呢?
緩緩抬起手,著雕像的腳背。
蘭湘沅微微閉上眼睛。
從聽到夜霧深冬的話開始,心裡就一首在思索這個問題。
不只是思索夜如曇的神通廣大,也在思索聶莞的神通廣大。
尤其是昨天南梔告訴,曼陀羅主聯絡了自己,要帶著曼陀羅前往靈族的太星君大殿。
如果只是有自己一個人收到了這樣的邀請,那也許會是個巧合,是夜如曇憑藉著常理進行推測,下意識鎖定了太星君大殿這個地方。
但南梔也是如此,便足以說明一切並非巧合。
夜如曇一早就考慮到這個因素,特意派兩個人來接近蘭湘沅和南梔。
不僅知道太星君大殿裡的秘,還知道目前寒月仙宮中唯有他們兩個能夠接到這個秘。
這不會是最近才知道的,夜霧深冬和說的話太過於切中肯綮,南梔所落的那個圈套也太過,不是機緣巧合被林見鹿看穿,說不定真會把給套進去。
從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一首在為此籌謀,只為了能夠在此刻讓們前往太星君大殿,毀掉太星君的雕像。
這聽起來實在是太過於不可思議。
簡首像是開了天眼,預見了未來一樣。
未來……
這兩個字在心頭閃過,蘭湘沅著雕像腳背的手指忽而發。
有些事,沒想到的時候怎麼都想不到,而只要在腦海中出現過一次,接下來就會止不住地想、止不住地想。
聶莞對的特殊之,對選擇的縱容,夜霧深冬在職業選擇上的刻意引……
所有這些,如果和“未來”兩個字扯上關係……
手指順著太星君的襬漸漸向上,最終停在華麗的腰帶上。
寬綽的腰封外圍著三圈流蘇,流蘇歸結在左腰,挽同心結垂下,垂下之,還墜了一顆瑩白的彎月寶石。
只要將聶莞的鮮送進這顆寶石中,太星君的虛影便會立刻幻化出來。
同樣的,只要摘下這顆寶石,這尊神像便就地作廢。
“蘭副會長要做的事很簡單,只要把那顆寶石摘下來就夠了,誰也不會知道是你做的。等到大勢己去,幽月寒即便迴歸華夏區,又還能有什麼本事同你復仇呢?到時候,自己就淪落了喪家之犬,只有西顛沛流離躲避追殺的份兒。”
夜霧深冬那日的話在耳邊來回飄搖,也讓蘭湘沅的手一寸一寸接近了彎月寶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