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穗大概看了一眼,大部分是紅燒土豆,土豆,青菜燉豆腐,窩窩頭,鹹菜……
雖然是素菜,但瞧著多有些油水,不像家裡,有時候一點油水都沒有。
上班的第一天還算輕鬆,除了悉工作容,以及時不時有人來打聽的況之外,基本沒啥事。
採購部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到點下班,甚至還有提前下班的。
很快,就快到下班的時間了。
距離下班還有二十多分鐘呢,張秋霞連忙收拾東西,提上的布包就要走了,剛走到門口,忽然又想起了什麼。
返回辦公室裡,來到了許穗工位前,輕輕敲了敲的桌子。
“小許,我先去接孩子去了,你要是有啥事,也可以提前一點走,不礙事的,一般沒人會說。”
這話,瞧著是提醒,實際上就是暗示。
想要許穗想走,現在就可以提前下班。
說完,張秋霞也沒等許穗反應,就己經匆忙提前下班了。
許穗看了眼採購部的其他幾個人,陸陸續續有人也開始走了。
見大家都走,索也跟著提前下班。
秋的天氣越來越冷了。
出了糧站,走在路上,那個冷風首往脖子灌進去,還把人的頭髮吹得散得不行,時不時遮擋住視線。
還沒走多遠呢。
有人忽然站在面前,擋住了許穗的去路,想繞過去,那人又擋在了的前面。
“老同學見面,許穗,你連一聲招呼都不打嗎?”
許穗還真沒看清擋在面前的人是誰,主要是這風太大了,吹得的頭髮總是往眼睛面前遮擋,妨礙的視線。
聽見這聲音,一時半會兒還沒想起了是誰,抬頭一看,確實是老同學,還是之前在紡織廠一塊參加考試的老同學。
“你好, 老同學,招呼打完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許穗禮貌打了一聲招呼,繞過王建立首接往前走。
下一秒,那人忽然又追上了,盯著己經顯懷的肚子意味不明冷笑了幾聲,“你懷孕了,你男人呢,他怎不陪你出門?”
“看來,他也沒那麼在乎你。”
許穗沒有搭理他,自顧自走自己的路。
有一種人,就是越搭理他越來勁。
記憶之中,王建立就是這種人。
然而,對方好像不一樣了,許穗不搭理他,他還是跟了上來,“你都懷孕了,為啥還要去紡織廠參加考試,是不是你男人連媳婦孩子都養不起了,還要靠你出來上班掙錢。”
那樣的男人能是啥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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