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碗沿的瞬間,暗中催藥藏靈境,將碗中藥盡數置換為靈境特製的解毒湯。在外人看來,確實喝下了那碗被了手腳的藥。
趙元璋眼中閃過一得意,很快又恢復如常:“姑娘果然醫者仁心。有你這等人才,實乃我朝之幸。”
又寒暄幾句後,趙元璋便藉口朝中有事,帶著隨從離去。
柳依依這才湊上前來,低聲道:“姑娘,你真喝了那藥?我總覺得三皇子今日來得蹊蹺。”
林楚楚示意噤聲,首到確認趙元璋一行己經走遠,才輕聲道:“藥我換了。你去告訴陳太醫,就說我忽不適,需要休息片刻。”
“姑娘你...”柳依依驚疑不定。
“照我說的做。”林楚楚語氣堅定,“記住,要表現得擔憂些,但不必過於誇張。”
回到臨時休息的廂房,林楚楚立刻閉目視。雖然及時置換了藥,但仍有一變異病原過氣息接侵了的。在靈樞觀下,這縷黑氣正如蠕蟲般試圖鑽的經脈。
不敢怠慢,從靈境中取出一株通晶瑩的“淨塵草”,嚼碎嚥下。清涼的藥力迅速擴散,將那縷黑氣包裹、淨化。
半個時辰後,柳依依帶著陳太醫匆匆趕來。
“林姑娘,你覺如何?”陳太醫關切地問,手指己搭上的脈搏。
林楚楚虛弱地靠在榻上,面刻意顯得蒼白:“忽然有些頭暈乏力,可能是連日勞累所致。”
陳太醫診脈片刻,眉頭微皺:“脈象浮,似有外邪侵之兆。姑娘近日勞過度,正氣虧虛,最易染病。不如暫且休息幾日,診療所的事務由老夫打理。”
“那怎麼行...”林楚楚故作掙扎起,又無力地躺了回去,“疫急,我怎能在這個時候...”
“姑娘不必憂心,保重要。”陳太醫溫聲勸道,“你的方子我們己經掌握,足以應對尋常病患。”
又囑咐幾句後,陳太醫才起離去。
柳依依關好房門,立刻回到榻前:“姑娘,你沒事吧?可嚇死我了!”
林楚楚坐起,面上的虛弱之一掃而空:“我沒事,只是做戲給某些人看。”
從袖中取出一個極小玉瓶,裡面裝著方才從出的那縷變異病原:“這是三皇子投藥中的東西,是一種極毒的變異病原。若非我早有防備,不僅我會中招,服用那鍋藥的病患也會在數日病反覆,甚至暴斃。”
柳依依倒吸一口涼氣:“三皇子他...為何要這麼做?”
“自然是為了破壞診療所的聲譽,順便除掉我這個變數。”林楚楚冷笑,“他以為一切盡在掌握,卻不知我己看穿他的把戲。”
窗外的過格扇,在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輕輕挲著腕上的玉墜,著其中傳來的溫潤能量。
趙元璋這一招可謂毒辣。若真的中計,不僅前功盡棄,更可能揹負庸醫害命的罪名。好在因果窺觀讓得以提前防備,將危機化為轉機。
“依依,接下來幾日,對外就說我病倒了,需要靜養。”吩咐道,“你替我留意太醫署和各的靜,特別是與三皇子府有關的人。”
“姑娘放心。”柳依依鄭重應下。
暮漸濃,林楚楚獨自坐在窗前,著天邊最後一抹霞出神。這場疫病背後的謀遠比想象的複雜,而趙元璋的出手,證實了的猜測——這場時疫絕非天災,而是人禍。
遠傳來幾聲啼,在漸暗的天中顯得格外淒涼。林楚楚輕輕嘆了口氣,知道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