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過雕花窗欞,灑在林楚楚略顯疲憊的臉上。坐在梳妝檯前,任由柳依依為梳理長髮,腦海中卻還在回放著昨夜那個離奇的夢境。
“小姐昨晚又沒睡好?”柳依依關切地問,手中的木梳輕地過如墨青。
林楚楚勉強笑了笑:“做了個奇怪的夢罷了。”
正要再說些什麼,外間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小丫鬟匆匆進來稟報:“小姐,蘇家大小姐來訪,說是...有急事要見您。”
林楚楚手中的玉簪一頓,與鏡中柳依依驚訝的目相遇。蘇月容主上門?這在原書中是從未有過的事。
“請去花廳等候。”林楚楚定了定神,迅速整理好裝。
當步花廳時,看見蘇月容正站在窗前,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帕子,臉蒼白得嚇人。
“蘇小姐今日怎麼有空過來?”林楚楚故作鎮定地開口。
蘇月容猛地轉,眼中帶著幾分慌與探究:“我...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林楚楚的心跳了一拍,面上卻不聲:“夢而己,蘇小姐何必如此驚慌?”
“不,這個夢不一樣。”蘇月容上前兩步,低了聲音,“我夢見一個奇怪的地方,有會發的方塊,牆上會顯出人影...還有,我看見了林小姐你。”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林楚楚到後背一陣發涼,那個夢境果然是真實的,而且蘇月容也經歷了相同的事。
“蘇小姐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林楚楚故意裝傻,想試探出更多資訊。
蘇月容急得眼圈發紅:“那個地方臨州醫科大學!我們在一個“解剖教室”的地方上課,你躲在角落裡看著我...林小姐,你一定知道些什麼對不對?”
就在這時,林楚楚突然到一陣眩暈,眼前閃過幾個陌生的畫面:一個古古香的書房,蘇月容正翻閱一本醫書,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表...
“你怎麼了?”蘇月容注意到的異常。
林楚楚扶住桌角,穩住形:“沒什麼,只是突然有些頭暈。”
奇怪的是,在說完這句話後,蘇月容也晃了晃子,臉上出困的表:“我好像...看到了靖王府的書房?”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不可置信。們不僅共了夢境,還在清醒狀態下短暫換了記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蘇月容的聲音帶著抖,“為什麼我會看到你的記憶?”
林楚楚深吸一口氣,知道再也瞞不住了:“我也做了同樣的夢。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剛才都看到了對方的記憶片段。”
蘇月容跌坐在椅子上,臉更加蒼白:“那個夢太真實了...那些奇怪的東西,那些我從未見過卻莫名悉的場景...林小姐,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句話該我問你才對。”林楚楚在對面坐下,“在夢裡,你穿著那個世界的服,顯然對那裡很悉。”
“我不悉!”蘇月容激地反駁,“那個地方太詭異了,一切都那麼陌生...我只是...只是不得不學習那些奇怪的知識。”
林楚楚敏銳地捕捉到話中的蹊蹺:“不得不學習?為什麼?”
蘇月容張了張,卻像是被什麼卡住一樣,半晌才艱難地說:“我不知道...好像有什麼在強迫我學習那些東西,但我本理解不了...”
就在這時,又一陣記憶換髮生了。這次林楚楚看到的是蘇月容在深夜點燈苦讀的場景,面前攤開著一本現代醫學教科書,旁邊還放著一本翻舊了的《千金方》。蘇月容時而對照兩本書籍,時而在紙上寫下批註,眉頭始終鎖著。
記憶片段消失後,蘇月容也回過神來,震驚地看著林楚楚:“你...你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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