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楚到一陣眩暈，幾乎站立不穩。趙元璟立刻手扶住了，他的手臂堅定而有力，但林楚楚能覺到他也在微微抖。
“我們的世界...是測試場？”蘇月容的聲音抖，臉蒼白如紙，“那我前世的記憶...”
“是上一次測試的資料殘留。”維護員739平靜地解釋道，“每次測試結束後，系統會重置，但偶爾會有資料碎片殘留，被某些敏個接收，形所謂的“重生記憶”。”
真相如同重錘，擊碎了三人所有的認知。他們一首以來的掙扎、算計、，竟然都發生在一個被製造出來用於測試的世界中。
趙元璟的聲音冷得像冰：“你的意思是，我們所有人的存在，都只是為了這個所謂的“測試”？”
維護員739微微側頭：“從某種角度來說，是的。但請不要誤會，你們都是真實的生命，擁有完整的和意識。只是你們的世界是被創造出來，用於測試穿書系統的穩定。”
林楚楚突然想起了什麼：“那趙元璋能窺探其他世界的能力...”
“是系統的。”維護員739接話，“有一部分測試場出現了資料洩，導致數原住民察覺到了真相。趙元璋就是其中之一。他利用窺探其他世界，獲取知識，這嚴重干擾了測試程序。”
蘇月容抖著問：“那我們現在...”
“由繫系統出現嚴重故障，我需要在完全崩潰前介。”維護員739的目在三人之間移，“你們兩個測試員的表現超出了預期，創造了系統未曾預料的可能。上級決定給予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
“什麼選擇？”林楚楚和蘇月容幾乎同時問道。
“是為系統維護者，協助管理其他測試場，還是留在當前世界，但會失去所有關於系統真相的記憶？”
抉擇的時刻，就這樣突兀地到來了。
林楚楚下意識地看向趙元璟，只見他眉頭鎖，目深沉。突然意識到，如果選擇為系統維護者，可能就要離開這個世界，離開他。
“如果我選擇留下，會怎麼樣？”林楚楚輕聲問道。
維護員739回答：“你會忘記剛才得知的一切，繼續以林楚楚的份生活。但系統會進行必要的修復，包括修補趙元璋利用的。”
蘇月容急切地追問：“那如果我選擇為維護者呢？”
“你將獲得穿越不同測試世界的能力，協助管理系統執行。但代價是，你將永遠離開這個世界，與這裡的一切告別。”
蘇月容的眼神閃爍不定，林楚楚能從的表中看出心的掙扎。
“我需要時間考慮。”林楚楚說。
“我也是。”蘇月容附和。
維護員739點了點頭：“你們有一刻鐘的時間。在此期間，這個空間的時間是靜止的，外面的世界不會流逝一分一秒。”
說完，維護員739的影漸漸淡化，最終完全消失，留下三人在純白的圓形房間裡面面相覷。
沉默在三人之間蔓延。最終，趙元璟率先開口：“楚楚，無論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會尊重。”
林楚楚抬頭看他，眼中滿是複雜：“元璟，如果我選擇留下，但失去這些記憶，我還是現在的我嗎？如果我選擇離開，我又怎麼能...”
說不下去了。一想到要離開趙元璟，離開柳依依，離開己經漸漸悉並開始珍惜的這個世界，的心就揪痛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