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山谷口的人影越來越多。不是散的隊伍，是整齊的佇列。穿黑制服的是時間科技公司的人，穿灰制服的是鄭教授的人。他們站兩排，中間隔著一小段距離，像兩個互不信任的合作者。
晨照在他們臉上，照不出表。
石巖帶人守在東面第一道防線。那是條窄路，兩邊是陡坡，只有中間能走人。他們用木頭和石頭壘了簡易路障，不高，但能擋一下。
林晚笙站在石臺邊。不該來這裡，應該和陸時言在一起，守著儀式。
但想看看敵人。
鄭教授站在隊伍前面，拿著遠鏡朝村子看。他看到了路障，看到了石巖，也看到了站在石臺邊的林晚笙。
他放下遠鏡，做了個手勢。
隊伍開始前進。
第一波進攻來得很快。
公司的人打頭陣，拿著防暴盾牌和電擊。他們推進到路障前，開始清理障礙。
石巖沒。他讓隊員們躲在掩後面，等敵人靠近。
敵人搬開第一塊木頭，第二塊石頭。路障越來越薄。
“現在。”石巖說。
隊員們推下準備好的滾木。木頭順著陡坡滾下去，撞進人群。幾個人被撞倒，陣型了。
但很快，後面的人補上來，繼續清理路障。
滾木沒了，石頭也沒了。路障被完全清空。
公司的人繼續前進。
石巖握手裡的石簫。這不是增強，是真正的石簫，老石留給他的武。
他按下石簫側面的機關。石簫發出藍，一道時間脈衝出去。
最前面的幾個人作變慢了，像陷在泥裡。但後面的人繞過他們，繼續前進。
“退到第二道防線。”石巖下令。
第二道防線在村口。這裡更窄，兩邊是老房子的牆。石巖帶著十幾個村民守在這裡。
公司的人追到村口，又被堵住了。
這次他們用了新武。不是時間武，是聲波武。高頻噪音從裝置裡放出來，刺得人頭疼。
幾個村民捂住耳朵，蹲在地上。時間脈衝不準了。
石巖咬牙堅持，又發了幾次脈衝。但人太多，脈衝只能擋住前面幾個，後面的人還在往前湧。
“快不行了。”一個村民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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