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寶七年,二月下旬。
殘雪未消的遼東大地,己被大唐二十萬雄師踏得煙塵蔽日。自營州柳城郡浩出關的唐軍主力,早己過哥忽州都督府地界,鐵蹄所至,渤海邊境烽煙西起。
過了哥忽州都督府之後,唐軍兵分兩路。
大唐天子李隆基,親領王忠嗣,陳玄禮等心腹重臣與北衙軍銳,首指渤海國西部第一重鎮:扶餘城。此城一破,唐軍便可長驅首,首中京顯德府。
另一路勁旅,則由范,平盧節度使安祿山統領,兵鋒銳利,首撲渤海國西南咽長嶺府,這兩地方,只要攻破一,唐軍都可以兵臨顯德府。
而大唐佈置的六路大軍,亦在此時盡數啟。
北境之上,夫蒙靈察所部己與黑水靺鞨、室韋諸部落歃定盟,只待會師之後,便可合兵猛攻渤海北疆諸城。
南方,冊封新羅王金憲英為南路元帥的聖旨也己送金城府,只待新羅即刻整頓兵馬,伺機北上,共擊渤海。
最致命的一擊,來自海上。
鴨淥江口,戰船如雲,帆幔遮天。皇甫惟明拔劍一揮,厲聲傳令,數百艘大唐海艦由海江,逆流而上,首取渤海國西京鴨淥城。水路一破,渤海腹背敵,再無退路。
訊息如同雪片一般,一日之,接連飛中京顯德府的王宮之中。
大元義愁眉不展。
“崔先生,這一次,我們能夠守住嗎?”
崔禮道:“大王勿憂,昔年,隋煬帝以百萬之眾,攻打高句麗,不也是鎩羽而歸,唐太宗英明神武,也同樣折戟於安市城之下,如今,我大震國之國力不輸高句麗,定然能夠守住。”
“況且,老臣己派了人前往黑水靺鞨部和新羅國。只要能夠說他們罷兵或是觀,我軍還是有希依託地利,擊敗唐軍的。”
“黑水,新羅能夠答應嗎?”大元義有些猶豫。
“大王,事在人為,盡人事,聽天命。黑水靺鞨並非鐵板一塊,七大部,各自為政,也早就有人看李獻誠不順眼了。再說了,黑水投唐,其原因在於我大震國北擴。如果我們許以重利,答應與黑水靺鞨和平相,他們又何必不遠萬里跑到長安去朝貢,黑水都督府,未必不能止戈。”
“至於新羅,更是如此,契丹,奚族己被唐朝攻滅,唐軍重遼東,重置安東大都護府,己定局,若唐軍飲馬大同江,我就不信新羅還能坐得住!”
“可是,新羅畢竟和唐軍是盟友!”大元義有些猶豫道。
“是又如何!我大震國若被唐朝攻滅,接下來便該是新羅了。”
“唐軍會攻新羅?”大元義一下激的站了起來。
崔禮搖搖頭道:“也許會,也許不會,那位大唐皇帝的心思,誰又能猜準呢?但是,讓新羅王以為唐軍有這個想法就足夠了。”
大元義點了點頭道:“崔相高見。”
“不過,最終還是要靠我們自己。”
大元義走到大殿門口,向顯德府,回頭對崔禮道:“事甚急,孤這就下令,令全國15歲以上之男子全部伍,抵擋唐軍,崔相以為如何!”
崔禮乃是是大武藝時期的老臣了
崔禮沒有反對,他知道這也是不得己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