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早晨和往常不太一樣，晨曦過薄紗窗簾在地板上織出金紋路時，夏冰輕手輕腳地起床。
側的男人還陷在的被褥裡，凌的黑髮垂在額前，平日裡凌厲的眉眼此刻舒展著，高的鼻樑在線下投出淺淡影，連抿的薄都著幾分難得的溫順——褪去商場上的銳利鋒芒，這樣的厲子寒竟比窗外初升的朝還要養眼。
躡手躡腳套上他寬大的白襯衫，襬垂到大，帶著淡淡雪松香氣的布料蹭過，讓人心尖發。
踩著拖鞋穿過走廊來到院子，整院的小菜園在晨霧中甦醒，翠綠的藤蔓攀上竹籬笆，沾著珠的番茄在葉間若若現，混著泥土與青草氣息的清新空氣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殘存的睡意。
深吸一口氣，帶著泥土芬芳的微風拂過臉頰，昨夜的旖旎彷彿還在空氣中瀰漫。
晨沾溼了的帆布鞋，蹲下輕輕撥開番茄葉，看著那些飽滿的果實，角不自覺地上揚。
忽然，後傳來悉的低沉嗓音：“怎麼不在多睡會？”夏冰回頭，看見厲子寒倚著門框，睡眼惺忪卻帶著笑意，晨勾勒出他拔的形，白襯衫領口微敞，出的鎖骨。
臉頰微紅，嗔道：“太都曬屁了，還睡。”
男人低笑一聲，邁開長走到邊，彎腰從藤蔓上摘下一顆紅的番茄，在鼻尖輕輕蹭了蹭：“那夏醫生不？”夏冰拍開他的手，卻忍不住笑出聲：“快去洗漱，張媽在做早餐了。”
厲子寒低笑一聲，轉走向洗手間，留下夏冰在菜園裡，看著他的背影，角的笑意更深了。
漸漸驅散了晨霧，小菜園裡的蔬菜在下顯得更加生機，夏冰的心也如同這清晨的一般，明而溫暖。
蹲下，指尖輕輕拂過黃瓜藤上捲曲的須，昨夜他笨拙地幫搭架子的模樣突然浮現在眼前。
那時他西裝革履的模樣與這田園景緻格格不，卻執拗地非要把竹杆得筆首，結果泥土濺了一，逗得笑彎了腰。
“在想什麼？”厲子寒的聲音從後傳來，帶著洗漱後的清冽氣息。
夏冰回頭，看見他換了淺灰家居服，額髮溼漉漉地垂著，手裡還拿著兩個晶瑩的玻璃杯。
他在石桌旁坐下，將其中一杯蜂水推到面前：“剛泡的，加了你喜歡的洋槐。”
夏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甜意從舌尖漫到心底，忽然覺得，這樣的清晨，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讓人心安。
“早餐做好了，去吃點？”
張媽繫著圍從廚房探出頭，眼角的皺紋裡盛著笑意：“厲先生、夏小姐，粥剛熬好，我去把煎餃端出來。”
轉時圍帶子輕輕晃，木桌上青花碗裡的小米粥正冒著熱氣，金黃的煎餃在白瓷盤裡碼得整整齊齊，混著蔥花的香氣順著風飄過來。
夏冰著桌上熱氣騰騰的早餐，鼻尖縈繞著食的香氣，心中湧起一暖流。轉頭看向厲子寒，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眼神溫。“快吃吧，不然粥該涼了。”厲子寒說著，拿起一個煎餃遞給夏冰。夏冰接過煎餃，咬了一口，外皮脆，餡鮮，正是喜歡的味道。
滿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吃到糖的小貓。厲子寒看著角沾著的煎餃碎屑，忍不住手替去，指尖不經意到的瓣，夏冰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紅。
“剛才爺爺來電話，讓晚上回宅吃飯，你跟我一起去。”
夏冰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抬眸看向他：“爺爺突然吃飯，是有什麼特別的事嗎？”
“說是厲子軒今晚帶朋友回去。”
夏冰夾菜的作頓了頓，“他倆這麼快？”
“誰？”
“厲子軒和林溪，倆人走的很近，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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