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夏冰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震起來。
迷迷糊糊過手機，螢幕上跳的名字讓瞬間清醒——是醫院急診科的急呼。
“夏醫生，剛送來個急心梗患者，況危急！”電話那頭傳來護士急促的聲音。
夏冰掀開被子坐起，作快得帶起一陣風：“我馬上到！患者年齡？基礎病史？”
“男，58歲，有高史，現在室！”
“準備除儀！我十分鐘到！”掛了電話，藉著窗外微弱的月迅速穿服。
邊的厲子寒也醒了，黑暗中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怎麼了？”
“醫院有急診，我得過去。”夏冰扣著白大褂的扣子，指尖因為著急微微發。
厲子寒立刻掀開被子下床：“我送你。”
“不用，你明天還要開會——”
“別說了。”他打斷，己經抓起車鑰匙，“穿好鞋。”
黑賓利在凌晨的街道上疾馳，車窗外的霓虹連流的帶。夏冰看著儀表盤上不斷跳的速度，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白大褂下襬。
“別擔心。”厲子寒騰出一隻手覆在手背上，掌心的溫度過薄薄的布料傳來，“你是最優秀的醫生。”
夏冰抬頭看他，男人專注地看著前方，下頜線在夜中繃得很，卻依舊穩穩掌控著方向盤。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見他時，他也是這樣，在最慌的時候給了最堅實的依靠。
急診室的紅燈在走廊盡頭閃爍，夏冰衝進去時，護士己經做好了除準備。
“患者80/50，心率42！”
“腎上腺素1mg靜推！”夏冰迅速戴上口罩和手套，“準備氣管管！”
搶救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夏冰的作準而迅速，多年的臨床經驗讓在危急時刻保持著絕對的冷靜。
“除準備！所有人離開病床！”
“充電完畢！”
“放電！”
患者猛地搐了一下，監護儀上的曲線暫時恢復了正常。夏冰鬆了口氣，額頭上己經佈滿了冷汗。
“回升到100/60，心率78！”護士報出資料。
“繼續觀察，準備做PCI。”夏冰摘下口罩，了發僵的臉頰。
走出搶救室時，天邊己經泛起了魚肚白。夏冰靠在牆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夏醫生，你沒事吧？”小護士遞過來一杯溫水。
“沒事，”夏冰接過水杯，指尖還有些抖，“患者家屬來了嗎？”
“來了，在外面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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