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扯松他領帶,將臉頰在他心口聽著沉穩的心跳,“不過...我更喜歡剛才在書桌上的‘檢專案“。”
厲子寒握住作的手按在圖紙上,指腹挲著那對連翅蝴蝶:“設計師說這‘比翼蝶”,每一針都要繡上我們的指紋。”
他忽然低頭咬住耳垂,“就像剛才...你在我襯衫上留下的牙印一樣獨一無二。”
夏冰忽然從屜出那支銀聽診,冰涼的探頭上他口:“心率85,呼吸頻率22,厲先生這是...心過速?”
故意將聽診向他腰線,“需要夏醫生做進一步檢查嗎?”
厲子寒:“夏醫生,今天戰鬥力驚人呀!看來我要努力了!”
夏冰:“厲總,彼此彼此!”
厲子寒;“妖,再來一次!”
氣聲在書房瀰漫。
夏冰:“厲總,我投降!”
厲子寒:“這就投降了,夏總點了火,還想跑!”
夏冰咯咯笑著躲閃,聽診線纏上他的手腕:“厲先生確定要挑戰醫生的專業權威?”
忽然咬住他結輕碾,“小心我給你開‘足一週“的方。”
厲子寒反手將聽診扯到後,滾燙的掌心上後腰:“一週,夏醫生你捨得?”
夏冰指尖劃過他結:“厲先生的心率報告顯示...需要立刻進行‘人工呼吸”治療。”
仰頭吻住他時,髮間的珍珠髮簪悄然落,在檔案上滾出細碎聲響。
厲子寒托住後頸加深這個吻,首到兩人都不過氣才鬆開,指腹挲著被吻得紅腫的瓣:“那夏醫生打算...用什麼姿勢治療?”
他忽然將抱起放在書桌邊緣,禮服設計圖紙散落一地,“站著?坐著?還是...”
夏冰忽然用聽診線纏住他手腕拉向自己,香檳襬如水波般漾開:“厲總不如先回答——昨晚是誰在我耳邊說‘只抱一下“,結果折騰到後半夜?”
他低笑出聲,咬住鎖骨的藍寶石吊墜:“那是因為厲太太的‘睡前故事”太聽。”
窗外的月恰好掠過他稜角分明的側臉,夏冰忽然按住他作的手,將聽診在他心口:“心率92,呼吸25,看來厲先生需要...加大治療劑量......”
晨曦微時,夏冰在真睡袍裡醒來,鼻尖縈繞著厲子寒慣用的雪松鬚後水味道。
床頭櫃上除了溫熱的蜂水,還放著只絨盒子和張手寫便籤:“給厲醫生的晨間方:空腹服用心早餐一份,配合 kisses 十次。”
剛拿起盒子,浴室門就開了,厲子寒著溼發走出,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膛落:“山區考察要住一週,我讓助理準備了便攜超聲儀。”
他忽然俯,在耳邊低語,“還有你念叨了三個月的星空帳篷,己經讓他們搭在山頂了。”
夏冰開啟盒子,裡面是枚刻著蝴蝶的銀質書籤,翅膀上還鑲嵌著細小的藍寶石——正是項鍊同款的碎鑽。
忽然翻坐在他上,將書籤按在他心口:“厲先生,餘生請多指教。”
穿雲層時,他握住執筆的手,在合作協議下方添了行小字:“附加條款:厲太太擁有厲先生終使用權,包括但不限於晨間醒服務、深夜暖床義務及專屬醫療檢查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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