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算卦這種事?
電話那頭,母親聽兒子不說話,以為他還在擔心,
便聽話地按照他的囑咐,開始嘗試按虎口。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電話裡傳來了母親帶著驚喜和開心的笑聲:
“欸!真的欸!小海!真的不那麼疼了!
頭清亮了好多好多!哎喲,我兒子啥時候從警察變神醫啦?”
如果說,剛剛確認母親頭疼時,錢海的心裡還存著那麼一不可置信的僥倖,
那麼現在,親耳聽到用教的方法真的控制住了母親的頭疼病,
錢海,是徹徹底底地服了。
他心中那座由唯主義和科學知識建立起來的堅固堡壘,
被這個五歲小娃娃用幾枚銅錢,
輕而易舉地轟開了一個大口子。
再次簡單地叮囑了母親幾句,
讓好好休息,錢海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刻,他臉上的神己經完全變了。
之前的那份固執、懷疑和敷衍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又凝重的表。
他邁開大步走回車旁,拉開車門,重新坐在駕駛位置上。
錢海沒有立刻發汽車,而是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氣,
彷彿要將剛才那份震撼給下去。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邊安安靜靜坐著的,
聲音有些乾,低聲開了口。
“那個......,剛剛......剛剛是叔叔無知愚昧了,對......對不起。”
一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對著一個五歲的小娃娃道歉,
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窘迫和誠懇。
“從現在開始,我聽你的話,你讓往東我絕不往西,絕對不會再說一個‘不’字!”
看到他這副模樣,心裡那點小小的焦急和鬱悶終於煙消雲散。
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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