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宋知意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宋文儒?他不是被藤田弄走後失蹤了嗎?”
“拍賣會前,藤田就發現自己被軍統盯上了。”陸霆驍簡略的講了一下經過,“為了討好軍統,換取可能的合作,他把宋文儒當投名狀,秘給了軍統。時間大概就在我們碼頭截貨的前兩天。”
宋知意恍然大悟,難怪宋文儒像人間蒸發一樣。
而沈墨拿到了宋文儒,以軍統的手段,從宋文儒裡撬出點東西,簡直易如反掌。
尤其是關於“前朝寶藏”這種可能秘,宋文儒為了活命絕對會和盤托出。
“所以沈墨是從宋文儒那裡,確認了‘前朝寶藏’與傅家有關,甚至可能知道了更多細節?”
宋知意心頭一片冰涼。
這就解釋得通了,為什麼沈墨會如此準地找上,用“譚先生”來試探。
宋文儒這個禍,人都跑了還能給挖這麼大一個坑。
“十有八九。”陸霆驍點頭,看著宋知意蒼白的臉,眼中閃過心疼,但語氣依舊冷靜,“不過,宋文儒知道的應該有限。他最多是從你母親的隻言片語中,聽說過這個傳聞,知道傅家可能掌握線索。藏在哪裡,如何開啟,他不可能清楚。否則,以他的貪婪,早就自己手了,也不會只是拿來當餌,忽悠陸知禮、藤田還有沈墨。”
這話有理。
宋知意冷靜下來仔細回想。
傅家對此事的防範極其嚴,宋文儒作為外人,不可能接到核心。
“但沈墨既然盯上了,就不會輕易放手。”宋知意憂心忡忡。
“軍統的能量太大了,他們若是用國家力量來查,順藤瓜遲早會發現我們在研究《永樂大典》和那些線索。”
“所以,”陸霆驍接過的話,目深邃地看著,“你現在願意告訴我,那個前朝寶藏,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嗎?只有知道全部,我才能判斷風險,做出最周全的安排。”
他的眼神坦誠沒有貪婪。
經過這些日子的生死與共,宋知意心中最後的防線,在這一刻終於徹底消散。
不再猶豫。
這個秘在心裡太久,揹負得幾乎不過氣。
如今外有強敵環伺,有豺狼虎視,不能再一個人扛下去了。
需要他的力量。
“好,我告訴你。”宋知意目清亮地迎上陸霆驍的視線,開始講述那段塵封的家族秘辛。
“我外祖父學富五車,尤其通風水堪輿、金石考古。”
“當年外祖父命,攜小主子和一批財秘南逃,意圖匿民間以待將來。但天不遂人願,南逃途中遭遇變故,那位小主子不幸夭折。外祖父悲痛之餘,深知那批財干係重大,若理不當,不僅會引來殺之禍,更可能搖國本。於是,他利用自己對風水機關的通,尋了一極為秘安全之地,將那批財秘藏匿。”
“線索應該是藏在了我母親的嫁妝中。”
宋知意說到這裡,從口袋裡取出了一些標註著特殊符號的紙張。
繼續道,“這些天,我和舅舅對照《永樂大典》中外公留下的語批註,基本可以確定,寶藏就藏在江南蘇杭一帶,但要找到位置,還需要破譯更多的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