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瑤笑了,直接把煙扔在地上。
“林遠征給的死命令你沒記住。”看著平頭男人。“他讓你留我活路,你們開不出槍。”
平頭男人眉豎起。
沒等他出聲。周鐵軍的拳頭已經到了。
不躲槍口。左手手背砸在槍管側面。金屬槍偏轉方向。他右手四指鉤,狠掏平頭男人的咽下側骨。
平頭男人發不出聲。雙膝向後跪倒。
周鐵軍抬起軍靴。重踹對方持槍右臂的手肘。
骨折聲清脆刺耳。
整套 作只有兩秒,另外兩個拿槍的人剛抬起槍托。劉大勇手裡的鋼製大扳手已經砸中一人的後腦。
周生從劉大勇背後鑽出。兩米高的軀撲。開山斧背直接敲斷最後一人的鎖骨。
滿地翻滾。無人再能站立。
周鐵軍彎腰撿起地上的步槍。退出彈匣。把槍管進起落杆和鐵網的隙裡。用力向下。
槓桿原理撬折了木頭。
劉大勇回車裡踩油門。吉普車撞開斷木,碾平外圍鐵網。
夏之瑤回到副駕駛。
車子沿土路一直往半山腰爬。十五分鐘後,開進一片松樹林。
白煙就是從這裡冒出來的。
樹林盡頭是一面峭壁,開鑿出三米高兩米寬的半圓形隧道口,上方刻著掉的五角星和工程編號。
這裡是燕子窩。
吉普車熄火,周鐵軍出三稜刺,顧衛國提著藥箱。
五個人走到隧道口外站定。
口正中央,頭頂的鋼筋上懸掛著一團黑乎乎的件。
走近三步,顧衛國停住腳。
那是一個用爛服和塑膠布紮的假人,假人上套著一件發黃的白大褂,白大褂前著一張紅工作牌。
林遠征三個字寫在工作牌上。
假人的裡塞著一個長條信封,信封外皮用畫了一個巨大的叉。
夏之瑤上前扯下信封,撕開。
裡面只有一張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陳年舊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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