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瑤腳步停住。
“怎麼？”林遠征歪了下頭。
“注裡有東西。”夏之瑤說。
林遠征的笑容僵了不到半秒。很快恢復。“生理鹽水。防凝。”
“鋇鹽示蹤劑不是用來防凝的。”
房間裡的空氣變了。
林遠征盯著夏之瑤。眼睛裡的溫度在往下掉。
“你怎麼知道里面有什麼。”
“我媽教我的。”夏之瑤不退。“是001號唯一的功。你覺得什麼都沒留給我？”
林遠征沉默了五秒。手向手杖。
“你媽在我手上。”他聲音平了。不再演慈祥。“我現在往輸管里加一毫升氯化鉀，三十秒心臟停跳。你要我不追蹤，你不給死在這。選。”
“選第三個。”
夏之瑤話音剛落。
後的牆壁發出一聲悶響。石灰刷層碎裂。一隻手從排水的檢修口裡出來。
周鐵軍的手。
他整個人從一尺寬的檢修口裡出來。軍靴落地。滿泥漿。三稜刺橫在裡咬著。
林遠征後退一步。手杖抬起。
周鐵軍吐掉三稜刺。一把抄在手裡。
“老東西。”周鐵軍往前走。“你說三十秒。老子十秒就夠。”
“你敢手，我——”
周鐵軍不跟他說完。一腳踹翻手檯旁邊的輸架。輸瓶砸在地上碎裂。黃潑了一地。
同時左手探出去。五指扣住林遠征握手杖的手腕。往外一擰。
手杖手飛出。
林遠征吃痛。右往後撤。他的反應不慢。後腰翻出一把短管手槍。
槍還沒抬起來。夏之瑤的高跟鞋已經踩在他的腳背上。全部重量進去。
林遠征一。
周鐵軍借這半秒把三稜刺的刃口架在他的頸脈上。
“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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