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老首長的使
蘇主任攥著那廢掉的試管站在門口，口劇烈起伏。
沒走。
夏之瑤靠在紉機木箱邊沿，兩條疊，姿態鬆弛。周鐵軍的三稜刺還握在手裡，刀尖朝下，整個人像堵牆一樣橫在兩個人之間。
“你說暗兜裡有紙條。”蘇主任開口。
“有。”
“你什麼時候塞進去的。”
“做服的時候。”夏之瑤抬起下。“領口走線的時候順手進去的。你穿了一整天都沒發現。說明我手藝好。”
蘇主任低頭看自己上那件黑府綢旗袍的暗兜位置。手指進去。出一張對摺的薄紙。
展開。
紙上寫了一個地址。南城永定門外三條衚衕。
“這地方有什麼。”
“冷藏介質。國進口的醫用級氮罐。”夏之瑤抬手指了指蘇主任手裡那凝固報廢的管。“你們的裝置不行。001號的活離開人之後，必須在零下四十度環境裡才能保持分子結構不崩塌。林遠征當年用的就是這套東西。”
蘇主任盯著紙條。
“你怎麼知道林遠征用的什麼裝置。”
“我讀過他的腦子。”
這話說出來太直白。蘇主任眉頭擰了一下，當在講比喻。
周鐵軍在旁邊冷哼。“廢話說。你拿不拿。”
蘇主任把紙條摺好塞回暗兜。抬腳往外走。走到門口被夏之瑤住。
“蘇主任。”
“什麼。”
“你去拿氮罐。我要一個條件。”
蘇主任半轉。
“楚惠需要穩定劑。配方我有。原料你們七十四局藥庫裡全有。你批一張部調藥單。我讓三哥配藥。今天之把第一針推進楚惠。”
蘇主任臉上的跳了一下。“楚惠在哪。”
“不在你能到的地方。”
“你讓我調藥，不讓我見人。你拿我當什麼。”
“當合作夥伴。”夏之瑤站直子。“蘇主任，你脖子上那道疤，是不是也需要穩定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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