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兩個心跳
楚惠拍完趙小年的腦袋，轉往南屋走。走了兩步又停。
“丫頭。”
“嗯。”
“你那個山本惠子明天來，院裡打算怎麼擺？”
夏之瑤從紉機臺面上抬起頭。“你有想法？”
“把紉機挪到堂屋。南屋的門關上。我不面。”
“為什麼？”
“來是看你做服的。不是看我的。我這張臉一擺出來，心思全跑到001號上去。你還做什麼生意？”
夏之瑤想了兩秒。“有道理。”
“有道理就手。別愣著。”楚惠扶著門框回了南屋。門關上之前扔出來一句——“你鼻子底下那塊痂還沒乾淨。別讓人家日本人看見了，還以為我們院裡打群架。”
趙小年蹲在石榴樹下，角彎了一下。
“姐姐，嬸子說話跟你一個味道。”
“什麼味道？”
“上嫌人，心裡疼人。”
夏之瑤拿袖口蹭了一下鼻子底下。確實還有一小片沒淨的幹。走到紉機前，把踏板踩了一下。噠。空針。
“小年。”
“嗯。”
“013號現在怎麼樣了？”
趙小年偏了偏頭。耳朵對準西南方向。兩秒。
“的心跳四十三。沒再降了。在睡。呼吸變均勻了。鼻子出氣的頻率跟睡著的人一樣。”
“你的心率呢？”
“不知道。”
顧衛國從堂屋出一隻手按在趙小年的手腕上。“四十六。比剛才升了一個點。穩你也穩。”
趙小年把手回來。“三哥你能不能別老我手腕？你比姐姐還黏。”
顧衛國推了一下眼鏡。沒接這話。
對講機突然響了。
不是周鐵軍的頻道。是劉大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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