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砸在暗艙的牆壁上。灰塵漫天。
從門外照進來。
周鐵軍逆著衝進來。
沒有廢話。沒有停頓。
他大步過地上的鐵門，軍靴踩在漁網上。
一腳。
正中海鷗的口。
海鷗連人帶匕首飛了出去，重重撞在角落的空油桶上。油桶癟了。
周鐵軍俯下，長臂一，一把將地上的夏之瑤撈進懷裡。
他單手抱起，另一隻手死死勒著的腰。
滾燙。隔著服也能到他裡燒著的那團火。
他的手骨勒得發疼。
“傷哪了？”他聲音沙得發劈。“說話。”
“沒傷。”夏之瑤手裡的鋼針還在滴。“劃破了點皮。”
周鐵軍低頭。看見了脖子上那道線。
他大的繃得像鐵塊。呼吸了。
海鷗的話激怒了周鐵軍。
他把夏之瑤按在後護著，單手卡住海鷗的脖子提起來。
“老子活不活得過今晚不知道。你活不過這口。”
顧衛國和劉大勇跑進暗艙門口。
“老趙的人？”顧衛國推了推眼鏡，看著倒在油桶邊起不來的海鷗。
“不是。”夏之瑤從周鐵軍懷裡抬起頭。“賀長風的人。”
握住周鐵軍青筋暴起的手臂。
讀心沒有發。不用讀。周鐵軍現在的殺意藏不住。
“放他下來。他腦子裡有我們缺的拼圖。”夏之瑤阻止他下死手。
周鐵軍的手鬆開，把人扔在地上。
夏之瑤看著海鷗，直接開口。
“賀長風讓你們在這截我們，不是為了掀翻老趙。是為了搶在老趙之前截胡。把所有培養箱和沈星收回候鳥總部。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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