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個字。就在幾個小時前的暗艙裡，海鷗對說過。
夏之瑤沒回頭。舉起雙手。
“小薰。”
背後的人輕笑了一聲。
不是日語。是一口流利純正的京片子。
“夏老闆好耳力。既然認出來了，就往前走。”
小薰穿著那眼的布服，手裡的朗寧手槍著夏之瑤的頭髮。
“往前走？你要帶我去哪。”夏之瑤邁開。
“賀司令要見你。”
“你不是山本惠子的養。你也是候鳥計劃的人。”
“養是真。候鳥也是真。”小薰槍口用力往前頂。“廢話說。”
夏之瑤被小薰押著，走出廢棄廠房的後門。
外面停著一輛沒有牌照的黑吉普。
小薰拉開車門。“上去。”
只要夏之瑤彎腰上車，背後的視線死角就是破局的機會。
夏之瑤左腳踩上車踏板，下。
右手閃電般探向腰間。第二鋼針夾在指。
小薰槍管往前送。
就在這時，廠房上方傳來巨大的金屬扭曲聲。
“嘎吱——轟！”
沉重的鐵皮管道從五米高的牆上直接砸下來。狠狠砸在黑吉普車的引擎蓋上。
車頭塌陷。玻璃四濺。
小薰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槍口偏離。
夏之瑤沒有回頭，手裡的鋼針直接往後盲扎。
針尖扎進小薰持槍的手腕側。
小薰痛呼一聲，手槍手掉在地上。
夏之瑤轉過。
周鐵軍從二樓的窗臺上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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