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瑤笑出聲。“顯影水在林遠征骨灰盒裡。你有本事去挖。不如你開啟第五頁看看。那裡面寫的不是程式碼。是你的名字。”
王建國翻開第五頁。臉大變。上面用鉛筆寫著三組瑞士銀行碼,以及省廳鬼的花名冊。
“賀長風沒告訴你。他把你們這群拿錢辦事的狗全記賬了。”夏之瑤說。“之所以關我進無監控室,是因為你怕省廳查出你和走私案有關。你怕我洩花名冊。”
王建國繞過桌子。走到夏之瑤後。雙手按在的肩膀上。
接。讀心連通。
【賀長風沒辦好事。賬戶裡三百萬金全指這娘們腦子裡的程式碼。拿到程式碼,出國。弄死埋在後山。不拿點真格的,不開口。這皮囊不錯,先辦了再殺也行。】
夏之瑤轉頭。視線掃過王建國。眼神極寒。
“你在想賀長風匯給你的三百萬金。”夏之瑤開口。
王建國手哆嗦。指甲摳進夏之瑤的裡。“你胡說什麼。”
既然抓到底牌,夏之瑤絕不廢話。從破夾克口袋裡拿出一張帶的紙條。“匯款賬戶在瑞士銀行。開戶名是你侄子趙大寶。瑞士銀行的匯款單備份,我給記者了。”夏之瑤說。
王建國拔槍。槍管抵住夏之瑤的太。“你找死。我扣扳機,就說你襲警奪槍。沒對證。”
“開槍。”夏之瑤直起腰。“只要我死,終極程式碼鎖死。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三百萬金死賬。”
王建國手指卡在扳機上。額頭出汗。不敢發力。
“賀長風那點格局不夠看。”夏之瑤把帶紙條推過去。“只要你放人。錢歸你。新秩序我來定。如果你要魚死網破,我保證你敗名裂。”
“你算老幾。敢跟我談條件。”王建國低聲音。
“外頭土包子活不了。我了省廳武警中隊。今天全端掉。先把你了錄影,看你說不說。”王建國說。
門外傳來巨響。鐵板凹陷。
周鐵軍砸門。軍靴重重踹在防盜門上。一腳接一腳。厚重的防盜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門栓斷裂。鎖芯崩飛。鐵門狠狠砸在對面的牆壁上。
夏之瑤反手抓住王建國拿槍的手腕。“你猜武警來得快,還是他拆門快?”
手腕翻轉。兩短一長。使用趙小年的卸骨手法。王建國手腕臼。手槍掉落。夏之瑤左手撈起手槍。槍口直接塞進王建國裡。
防盜門連帶門框飛進屋。砸翻桌子。周鐵軍兩百斤的格衝進來。他大步上前。大手揪住王建國的領子。單手將一百六十斤的男人提離地面。雙懸空。活一個修羅。
“老雜拿槍指你?還要你的服?”周鐵軍嗓音嘶啞。他聽力極強。隔著門聽得一清二楚。
他右手扯住王建國的胳膊。反向一折。骨頭斷裂穿布料。鮮噴出。
王建國摔在地上打滾。裡塞著槍管發不出聲。流滿地。
夏之瑤站起。雙手攀上週鐵軍堅的膛。指尖刮弄他的結。“說好十分鐘。你早進來了二十秒。暴力狂。”
周鐵軍丟垃圾一樣踢開王建國。大掌扣住的後腦勺。把按進懷裡。“老子數得快。他你的肩膀。老子要剁他的手。他敢想那些髒事,老子活剮了他。”
讀心連通。
【屋裡沒活人了。想把按在鐵桌子上辦了。拿槍真帶勁。要不是地方不對,非乾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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