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好好開車。”夏之瑤拍打他手背。
周鐵軍手背青筋跳。“老子毒沒解完。不難。渾冒火。”
讀心接通。
【真想停在路邊把辦了。西郊有多遠。那腰扭起來肯定要命。把弄哭才解恨。】
夏之瑤由著他佔便宜。轉頭看車窗外。
“三哥。沈星還能撐多久。”夏之瑤問。
“發劑失效是因為心臟跳過載。抗基底被衝散。剛才你給大哥喂。大哥質特殊抗住了。可沈星的013號跟你的002號有生隔 離。你的對只能起一次作用。”顧衛國整理輸管。“最多兩小時。”
“兩小時夠了。西郊礦廠有林遠征留下的原始培養艙。”夏之瑤說。“老太婆帶走的全是殘次品。林遠征是個瘋子，他把真正的母種子留在了賀長風眼皮子底下的防空裡。”
“你確定？”顧衛國問。
“那串加程式碼本不是數字。是經緯度座標加上生基因排布。”夏之瑤指著自己的太。“加上他老婆的出生日期。”
周鐵軍一腳剎車。胎在泥土路上出兩條深。
車子停在荒山腳下。前頭沒路了。
大片廢棄紅磚廠房立在半山腰。鐵皮屋頂在夜裡散發鐵鏽味。
“到了。”周鐵軍拔下車鑰匙。
他先下車。拉開副駕駛門。雙臂把夏之瑤抱下來。
壯胳膊鉗住的腰。“這破地方連只野狗都沒有。你確定在這。”
夏之瑤走到廠房前一個生鏽鐵罐旁。鐵罐印著“高危險”四個紅字。
手去鐵罐底部。到一個機械轉盤。
“林遠征把燈下黑玩到了極致。”夏之瑤說。
就在這時，廠房四周探照燈同時點亮。
刺眼強將荒山照得通明。
十幾個穿黑風的男人從影裡走出。微衝槍管全對準車邊。
賀長風站在二樓廠房斷裂走廊上。皮靴踩著水泥板。
他穿著灰襯衫。手裡端著一把銀沙漠之鷹。槍口指著夏之瑤。
“夏之瑤。我就知道你會找來。”賀長風大笑。“老太婆說得對。廢品跟程式碼綁死了。只要跟著你，就能拿到林遠征真正的產。”
周鐵軍步擋在夏之瑤前。
“賀長風。你屬狗的。聞著味就跑過來了。”周鐵軍咬著牙。手向後腰。拔出從特警手裡順來的三稜軍刺。
“周鐵軍。我知道你沒時間了。毒攻心，你現在連刀都握不穩。”賀長風用槍口點點下方。“把鐵罐開啟。大家都不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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