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蒼舉槍。“你找死！”
“二。”周鐵軍雙臂暴起。青筋凸顯。
純鋼的死扣環發聲。
周鐵軍嚨發出低吼。雙手向外猛拽。鋼環裂開隙。他步上前。大的純鋼鏈條被怪力生生崩斷。
半截鐵鏈掄起。帶著風聲。直接砸在魏蒼拿槍的右臂上。
骨頭斷裂聲傳出。手槍落地。
周鐵軍長臂一撈。把夏之瑤連人拉到自己邊。大手鑽進迷彩服下襬。捂住冰涼的後腰。
“老子還沒死。你拿這破鐵鎖誰？”周鐵軍出聲。糙大拇指在腰窩打轉。“冷不冷。”
“手拿出來。”夏之瑤說。“人多。”
“不拿。捂熱了再拿。”周鐵軍把往懷裡按。
魏蒼跪在地上捂著斷手嚎。“反了！開火！”
走廊盡頭。十二名防步兵舉槍衝進來。隊伍從中間分開。一個滿頭銀髮、戴大校肩章的老人拄著柺杖走來。
“魏蒼。退下。”老人開口。柺杖點地。
“先生。他們抗拒執法。”魏蒼說。
“退下。”先生走到周鐵軍面前。目落向夏之瑤。“夏同志。周鐵軍。手不錯。”
夏之瑤推開周鐵軍的胳膊。站直子。“先生想要。大可以開價碼。派殺手進浴室。這做法丟了您的份。”
先生笑。“底下人辦事沒分寸。我已經罰過了。”
既然正主來了，夏之瑤不打算躲。“廢品不能治臟衰竭。先生的病，我可以治。”
“你懂醫？”先生問。
“不懂。我懂林遠征的加公式。只要提供裝置，我能逆推中和藥劑。”夏之瑤丟擲餌。
周鐵軍大掌住的後脖頸。“你跟這老狗廢什麼話。老子帶你殺出去。”
“這兒有一百條槍。殺不出去。”夏之瑤抓住周鐵軍的手背。指甲掐他手心。“聽我的。”
先生點頭。“夏同志識時務。二樓準備了便飯。請。”
兩人跟著先生走進二樓餐廳。鐵皮房改建。寬大長條餐桌擺六菜一湯。先生坐主位。手裡盤核桃。夏之瑤坐對面。周鐵軍挨著。
夏之瑤夾起一口白飯。嚼兩下。“米夾生。先生請客，沒誠意。”
餘掃過四周通風口。四個紅外線點落在周鐵軍寬厚膛上。
先生推過一個五百毫升的空袋。“夏同志。滿這一袋。我保證周家人拿全款回鄉。所有案子一筆勾銷。”
旁邊的軍醫拿採針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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