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爺臉一變,這些人又開始用武力來恐嚇人了,很多這裡的老住戶就是被他們這麼嚇走的。
“這不是刀是什麼?”大金子男子覺得葉一鳴有點搞笑了。
葉一鳴道;“我說它不是刀。”
大金子男人驚愕,接著哈哈大笑:“年輕人,這不是刀是什麼?”
“是紙,殺不了人的。”
話落下,葉一鳴雙手直接拗斷的那一把彈簧匕首。
噹的一聲
斷裂陳兩截,葉一鳴丟在桌子上。
“你看,我說它不是刀吧,哪有這麼脆的。”
胡大爺:“····”
大金子男子和那兩個狗子:“····”
我尼瑪,他們覺得包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三觀崩裂了。
一個活生生的人,把彈簧匕首拗斷為兩截了。
這還是有人力量,這個人的手指那是多麼逆天的力量啊?
“哥們,你是混哪一條道上的。”這大金子的男子也是面劇變,在看葉一鳴左手缺了一手指,想著葉一鳴應該也是道上的人,“我們是跟著肖恩肖老大的。”
肖恩?
哦,那真是冤家路窄啊。
肖恩等人已經被送去大西北做經濟貢獻了。
沒想到肖恩和張家也有關係。
也對,肖恩底下的人這麼多,用這些人來當拆遷先鋒很正常。
“肖恩?”葉一鳴道。“已經走了,你的訊息太落伍了,帶著你的人,和胡大爺說道歉,然後滾出去。”
大金子男子眉頭鎖;“哥們,做人不要太囂張。”
葉一鳴把手放桌子上。
下一個呼吸。
那木製的桌子,開始裂。
然後嘶的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