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亞哭到斯普勞特教授同意帶去聖芒戈。
斯普勞特教授被哭紅了眼,說:“我去和校長請示一下,你在辦公室等我吧。”
“謝謝、謝謝您,院長。”塞莉亞搭搭地說,“我前幾天一首沒聯絡上阿謝爾,不知道他家出了這麼大的事。”
斯普勞特教授嘆了口氣,“誰都不想有這種意外的。”
找鄧布利多請示帶塞莉亞離校,鄧布利多同意了。
斯普勞特教授趁著夜帶著塞莉亞去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
龍痘瘡患者在聖芒戈醫院的三樓、奇異病菌染科接治療。
那一層全是傳染病,不接探訪,塞莉亞只能寫一張紙條,請求治療師幫忙帶給阿謝爾。
治療師很快帶著阿謝爾的口信回來了,他己經度過了危險期,褪去高熱、不再有傳染,他讓塞莉亞放心,他痊癒後就回學校。
塞莉亞回到學校悶悶不樂好幾天,收到阿謝爾的來信心才好一點,他己經出院,回到家裡休養。
他們兩個每天都通訊,路卡和阿謝爾的貓頭鷹來回奔波送信。
塞莉亞很快覺得這種方式太慢了、太慢了,在信裡抱怨,魔法世界為什麼不能用電話呢?
阿謝爾告訴,魔法世界有種東西雙面鏡,用起來比麻瓜的電話還要方便,他正在求購,買到之後他們就可以用雙面鏡聯絡了。
塞莉亞等啊等,等著阿謝爾回來,開學一個多月了,他的病還沒有好。
新學期的第一個霍格莫德日,塞莉亞讓帕翠幫掩護,帶著路卡,膽大包天地從豬頭酒吧的壁爐飛到破釜酒吧。
到了倫敦後,放出路卡給阿謝爾報信。
弗利家就在倫敦附近,路卡不到一個小時就回來了,阿謝爾寫上了弗利家的地址,讓從壁爐裡過來。
塞莉亞從壁爐裡鑽出來,看到了前面站著的、疑似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沒辦法,他裹得太嚴實了,從頭武裝到腳,披著一件黑兜帽長袍,連指甲尖都沒出來,實在不敢確定他是誰。
忐忑地問:“阿謝爾?”
黑人形著急地說:“你怎麼這麼大膽,你快點回去吧。”
塞莉亞挪過去,張開手問:“能抱抱嗎?”
阿謝爾嘆息一聲,抱住了塞莉亞。
問:“你怎麼穿這個樣子?還沒好嗎?”
阿謝爾支吾著說:“還有點後症。”
他提前喝過魔藥,痘瘡很快消退,沒有損害他的外貌,但是龍痘瘡還有另一個後症,至兩個月才能消失……他現在沒臉見塞莉亞。
塞莉亞抱著他的腰,蹙著眉說:“我想看看你,阿謝爾。”
“別、我現在不好看。”阿謝爾乞求道,他現在太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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