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亞懷孕了,不意外,他們兩個沒怎麼做過避孕措施,頻率又高,這是很正常的事。
低頭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這個孩子來得……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西弗勒斯也不知道,他用魔咒檢查過後,就一臉呆滯。
應該……開心嗎?還是應該……不開心?
或者說……他在害怕,他確實在害怕。
塞莉亞沒有抬頭,輕輕地說:“西弗,這個孩子,我們不能要。”
就像一針扎破了氣球,西弗勒斯滿腔複雜的緒終於找到突破口,他找到了能發洩的地方,尖厲地說:“你不想要生我的孩子!”
塞莉亞抬起頭,用含淚的眼睛看著他,哽咽著說:“不是,生下來怎麼辦,走不出家門的母親,做食死徒隨時會被抓住關進大牢裡的父親,它生出來能過什麼樣的日子?
你要讓孩子生出來像我一樣被你們的人看不起,學會的第一句話不是喊媽媽爸爸、而是主人嗎?”
西弗勒斯的臉變得扭曲,他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我想過我們會有一個孩子。”塞莉亞站起來,抱住他僵的,“最好長相像我、腦子像你,如果腦子像我、長相像你那就過得太悲慘了。”
“那麼、”西弗勒斯嘶聲問,“什麼時候能要?”
塞莉亞用篤定的、蠱的語氣說:“伏地魔死了,魔法界恢復平靜的生活,或者你真如你自己每天幻想的那樣,強大到能保護我們的孩子不被人欺辱的生活。”
西弗勒斯虛弱地說:“讓我想想,塞莉亞……”
塞莉亞著他的後背說:“好好想吧,西弗。”
西弗勒斯睜著眼,一夜都沒有睡覺,他的臉本來就不好看,眼下掛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看起來更灰敗了。
塞莉亞也早早起來,沒有看西弗勒斯,而是著自己的小腹,看向窗外,蜘蛛尾巷高聳雲的磨坊煙囪遮擋住了絕大部分的窗景,也遮擋住了照進房間的。
“如果做好決定了、就去做魔藥吧。”塞莉亞說。
西弗勒斯就像行將就木的老人那樣、艱難地挪了下子。
塞莉亞突然地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它吧,它還是個小小的胚胎,不會太困難的,至我們知道它存在過……”
“夠了!”西弗勒斯收回手,他低吼道,他跌跌撞撞地下床,向後靠在牆壁上,痛苦地看著,“夠了!你到底想做什麼!”
淚水從他的眼睛裡湧出,塞莉亞第一次見他這樣脆弱的樣子。
冷靜地說:“我要生下來我們的孩子,西弗勒斯,我要你背叛伏地魔,站到鄧布利多的那一邊。”
“你知道那個預言,伏地魔並非不可戰勝,他甚至會敗於一個比他小几十歲的孩子手裡。”看著自己的肚子,再抬眼時己經淚流滿面,“我想讓我們的孩子在和平的環境長大,想想看,西弗,我們的孩子,你可以教它魔藥,我可以教它鍊金,但你絕對不能教它黑魔法,提都不能提。”
塞莉亞起慢慢地走向他,“西弗勒斯,我知道你不像其他食死徒,以折磨殺害別人為樂,你想要力量,這無可厚非,但你真獲得想要的東西了嗎?”
著西弗勒斯溼漉漉的臉頰,與他鼻尖相抵,“西弗勒斯,告訴我你的答案。”
西弗勒斯的嚨發出一聲嗚咽,他低低地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