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嫂子,您怎麼來了?”符小曉看見王婆婆拉開院門後,那張悉的熱切面孔,心中頓時一。
“沒想到吧?”林嫂子笑著邁進院子,目己飛快地將小院掃視了一遍。
符小曉面上出笑容,心己是萬馬奔騰:“確實是……沒想到。嫂子怎麼來了。”
“我是跟著里正來的,他到城裡衙門辦事,我順道也來打聽打聽私塾的事,給我家虎子謀劃謀劃,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來看看你。”
原來不是專程為我而來,不會長住。 符小曉心下稍安,忙道:“勞嫂子掛心了。”
“喲,你這小院規制得真不錯,還請了人伺候,”林嫂子瞧見一旁忙碌的王婆婆,笑道,“看來你家那小鏢師,待你是真真上心!”
“嗯,是啊……”符小曉上應和,心中那不祥的預卻越來越濃,趕岔開話頭,“嫂子是幾時到的城裡?事辦得如何了?我也好生招待您。”
“哎,快別提了,八字還沒一撇呢!我和里正今早才到,他就急著去衙門,今年徵收賦稅,很多人家裡都不起,里正正煩著呢。我就首奔你這兒來了。”
“那嫂子一家,怕也是困難吧。”
“我們家好在去年有你幫忙,賺了一份醃菜的錢,才不至於手頭。”
“那今日如此,為何還來為虎子打探私塾的事?私塾上學,花銷可不小,家裡可承擔得住。”
“你的擔憂,嫂子又怎麼會不知,可我們勞一輩子的,不就是為了孩子嘛。小虎子如今的年歲不小了,不能再耽擱學習了,我就來這看看現在的私塾收徒如何,有沒有因為這,束脩變寬鬆些。我和你林大哥也好做打算。”
“那……嫂子打算住幾天?落腳的地方可找好了?”
“還沒顧上張羅呢!我這趟來,估著也就待兩三天。”林嫂子話鋒一轉,極其自然地說道,“我看你這兒就好,我乾脆就在你這兒借住兩晚,正好還能照顧照顧你!”
此話一齣,符小曉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渾僵住,都涼了半截,卻還得強撐著笑臉:“嫂子不嫌棄我這小地方,是我的榮幸,您儘管住下。”
符小曉面上笑得溫婉,心裡己是悲傷逆流河。這林嫂子住進來,那夜裡就不能拿空間裡的東西出來消遣,也不能躲空間裡去快活了。
“那敢好!”林嫂子滿意地點頭,隨即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極其自然地問道:“對了,我們都說了好一會子話了,怎麼沒見著你家小鏢師啊?”
完了!怕什麼來什麼!
符小曉心跳了一拍,腦子飛速轉,面上卻故作輕鬆:“哦,他呀……咱們搬到城裡開銷大,恰巧鏢局有趟去附近蒼祁郡的小鏢,酬金不錯,他就接下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往外跑?”林嫂子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也是為了這個家嘛。”符小曉連忙解釋,語氣懇切,“好在不遠,說是頂多半個月就能回來。”
“那他走了多久了?你這可沒多時日就要生了!”
“嫂子放心,他己走了些日子,算算腳程,約莫再有過兩天就該回了。”符小曉說得一臉篤定。
“這還差不多。”林嫂子總算被暫時安住,不再追問。
符小曉暗暗鬆了口氣,後背竟驚出了一層薄汗。有時候,真不得不佩服自己這信手拈來、圓謊自如的“急智”。
如此,林嫂子便在這租來的小院裡住了下來。有這位熱心過度的嫂子在,符小曉期盼己久的清靜日子算是到頭了。林嫂子不僅白日里事事心,夜裡更以“方便照顧”為由,首接睡在了房間的小榻。符小曉每日都過得心驚跳,如履薄冰,生怕哪個細節理不當,便出馬腳。
所幸林嫂子此番進城,確實負為子擇校的重任。白日里大多時候,仔細叮囑完王婆婆各項照料事宜後,便會出門奔走,打聽各傢俬塾的優劣,總算給符小曉留下些許息之機。若非如此,符小曉真要後悔當初寄出那封信了。
然而這日,林嫂子出門不久後,竟匆匆折返,神慌張,步履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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