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袋一歪，當場嚥了氣。
李承乾面無表地鬆開手，任由趙德柱的落在囚車裡。
“服毒自盡。一個貪，居然連死士的手段都用上了。”
李承乾掏出帕，嫌惡地了手背上的黑。
李君羨眉頭鎖，臉難看到了極點。
“殿下，線索斷了。兵部上下幾百號人，這麼大一批軍械丟了居然沒人上報，說明兵部部早就爛了，甚至可能從上到下都己經串通一氣。咱們現在連個懷疑的件都沒有，這案子……了死局。”
“死局？誰說沒有懷疑件？”
李承乾從袖子裡掏出一本皺的賬冊。
這正是昨天夜裡，那些員排隊稅時，為了自保互相舉報留下的“百黑料記錄”。
李承乾藉著火，翻到其中一頁，手指重重地點在上面。
“昨天晚上，工部那個趙侍郎為了戴罪立功，實名舉報了兵部劉郎中，說他家裡藏了八萬貫來路不明的黑錢。”
李承乾手指敲擊著“兵部劉郎中”這幾個字，眼中殺機畢。
“一個兵部郎中，哪來那麼多黑錢？這錢，八就是倒賣軍械、替人辦事留下的贓款。”
李承乾把賬冊塞回袖子裡，大步走到烏騅馬前，翻上馬。
“老邢！留下一百人，配合百騎司，把這下面所有的軍械全部查抄，連夜運回東宮武庫，一件都不許。”
“剩下的西百人，立刻跟孤回城！”
老邢提著沾著泥土的橫刀，大吼一聲：
“殿下，咱們去哪？”
李承乾一拉韁繩，烏騅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穿雲裂石的長嘶。
“去兵部劉郎中府上！”
“敢在孤的眼皮子底下造反，孤今晚就讓他見識見識，什麼真正的抄家滅門。”
馬蹄聲碎，狂風驟起。
五百玄甲軍裹挾著沖天的殺氣，首撲長安城而去。
長安城，兵部郎中劉府。
府後院，一極其蔽的室裡。
兵部郎中劉大仁正焦急地在屋裡來回踱步。
一個穿著夜行的蒙面人單膝跪在地上。
“大人，終南山那邊出大事了！太子半夜帶人挖了趙德柱的祖墳，本來是去搜刮金子的，結果把下面那批貨……全給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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