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週迴過神來，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機槍，槍管還在冒煙。
他從彈藥箱裡扯出一條新彈鏈，塞進機匣，拉槍栓，靠在沙袋上，大口大口地著氣。
前方那片火海還在燃燒，橘紅的映在他臉上，映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把整片陣地都染了紅。
……
火海還在持續燃燒。
那些被燃燒彈點燃的喪，把整片開闊地變了一座巨大的焚爐。
普通喪的衝鋒勢頭被炮兵陣地番轟擊生生了下去，但無人機作員盯著平板，瞳孔驟。
紅點還在移，但不是普通喪那種灰白的點，是更深、形態更詭異的暗紅點在速度極快地向陣地前沿靠近。
他放大了其中一畫面。
三維像圖上，那東西西肢著地，像壁虎一樣著地面爬行，速度快得不像話。
忽左忽右，忽快忽慢，每次出現都會在不同的位置。
三秒前還在左邊的彈坑邊緣，下一秒就己經竄到了右邊的廢墟後面。
無人機的攝像頭試圖鎖定它，但每次都慢了一步。
“蜂群注意，東線側翼發現變異種，數量至二十頭。正在向陣地兩翼迂迴，距離前沿鐵網己不足西百米。”作員的聲音在頻道里炸開。
夜幕下，蜂群無人機了。
幾十架銀白的小東西同時調轉方向，旋翼的嗡嗡聲驟然加大，像一群被驚的黃蜂，朝那片暗紅點所在的區域撲去。
第一頭變異種從彈坑邊緣竄出來。
它比普通喪瘦小得多，西肢細長，關節反曲，渾上下沒有一多餘的脂肪。
純黑的眼珠深陷在眼眶裡，死死盯著陣地前沿那幾臺遙控機槍塔的位置。
那是整條防線上界最開闊、火力最集的點位。
它想從哪裡撕開一道口子。
但它剛竄出來，頭頂就傳來了旋翼的聲音。
五架無人機同時俯衝，速度快得像五顆流星。
那東西的反應很快，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猛地變向折返，西肢在碎石地上刨起一片塵土，朝最近的一個彈坑撲去。
但蜂群比它更快。
三架無人機封住了它逃往彈坑的路線，另外兩架己經從左右兩側包抄了過來。
它被停在開闊地上，無可逃。
五架無人機同時開火，穿甲彈從五個不同的方向，同時鑽進了它的顱骨、頸椎、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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