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回想起自己當時說過的那些話,臉上不泛起一陣紅暈,心中暗自懊惱不已:哎呀呀,我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呢!真是太丟人現眼啦!
此時此刻,他只覺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而另一邊,長公主則皺起眉頭,心裡暗暗嘀咕道:這孩子到底又幹了些什麼傻事兒啊?看他那副模樣,就知道準沒好事兒。
唉……也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惹出什麼大麻煩來。
然而轉念一想,長公主又釋然了——畢竟以楚天舒的個,如果真的規規矩矩、本本分分的,反倒讓人覺得有些奇怪了。
至於江星言嘛,則完全不著頭腦。他苦思冥想了半天,還是無法想象楚天舒究竟能夠搞出什麼樣的事來。
最後,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不知道啊……都已經到這份兒上了,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呢?】
系統呵呵呵的笑了一會說道:【他面帶微笑地朝著那位子走去,並輕聲開口說道:“小姐方才所展示的那番落水之姿實在是不勝收、令人驚歎不已呀!不知這位小姐究竟來自哪家歌舞坊呢?若是能再次欣賞到如此彩絕倫的演出,哪怕需要付出些許代價也是值得的吧!只是不曉得要花費多銀兩才能有幸目睹這一幕呢......”說罷,他便開始滔滔不絕地對眼前之人讚不絕口起來。
然而此時的那位子早已面沉至極,惡狠狠地瞪著這個喋喋不休的傢伙,若不是看在長公主的面子上,早就一掌扇過去了!】
江星言:???
長公主一臉愁苦地哀嘆道:家門不幸啊!
皇帝突然間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恥。
就在這一刻,他似乎終於明白了自己那位一向端莊嫻雅的皇姐此刻心深的痛苦與無奈。
而此時的太子早憋笑的幾乎要不過氣來,完全忘卻了剛才那令人窘迫不堪的一幕。
然而,與此形鮮明對比的是,陸江停卻宛如一座雕塑般靜靜地站立著,臉上毫無表,但那雙銳利的眼睛卻始終專注地盯著前方,仔細聆聽著諸位大臣們關於國家大事的討論。
一旁的裴珩同樣也是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坐在那裡,眼神有些空,不知究竟在思索些什麼。
至於江星言,則覺得自己實在無法再正眼去瞧楚天舒一眼了。
天啊!一個堂堂富家公子哥,怎會如此不識趣、沒眼呢?這些基本常識難道不是應該人人皆知的嗎?
江星言忍不住將目投向了那位穩如泰山、氣定神閒的長公主殿下,接著又瞥了一眼臉漲紅的太子以及滿臉慚之的皇帝陛下,心中暗自琢磨起來——或許對於他們來說,這樣的事本算不了什麼吧。
【還真的像他做法的,然後呢?】
接下來,系統給出瞭解釋:【然後他就被人家很客氣地請走了啊!】
江星言顯然也是一頭霧水,不疑地問道:【你不是說他的故事嗎?我怎麼沒有聽到楚天舒喜歡誰呀?】
其他在場的人也紛紛附和,表示自己同樣沒有聽懂。
看來,大家都和江星言一樣,急切地想知道這段故事的主人公究竟是誰。
面對眾人的追問,系統連忙解釋道:【別急別急,馬上就要講到重點啦!他被人家趕出來後,四打聽那位讓他心不已的舞姬下落,只可惜一無所獲。
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吶!終於有一天,在皇后娘娘舉辦的一場盛大的賞花宴上,他再次見到了那個心心念唸的子。更巧的是,這位子竟然是當朝太師張泊衍的小兒!就在那一瞬間,他便深深地陷了河,無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