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知道撐。】
江星言睫輕輕了,角悄悄彎起,在心底應了聲:
【嗯。】
此刻皇宮深,書房裡氣氛沉得像塊冰。
加急驛報攤在龍案上,明黃筆重重一頓,墨瞬間暈開一片。
當朝天子看完容,龍大怒,猛地將奏摺摔在案上,怒聲震得殿宇都似在發抖:
“荒唐!太子與裴珩好大的膽子!”
“朕親封的巡邊大使,負邊關要務,他們竟敢讓孤涉險,獨自先行返京?!”
殿空氣驟然凝固,燭火被勁風捲得晃,投下斑駁不安的影子。
兩側侍盡數跪倒,脊背繃得筆直,額頭著涼金磚,連呼吸都不敢重半分。
總管太監臉發白,指尖微,攥著拂塵的手了又,分毫不敢。
皇帝怒意翻湧,周龍威得人不過氣。
他想起數月前,若不是江家這看著怯弱的姑娘,冒死為他尋來解藥,他早已中奇毒“兒香”,一命嗚呼。
那般忠勇赤誠、以命相報的臣子,他素來珍視。
可如今,他安然無恙,卻被太子與主將棄在半途,孤涉險奔返京城。
帝王越想越怒,聲線冷得像淬了冰:
“朕中毒瀕死之時,是捨命送藥,救朕一命!如今孤返程,一路兇險,蕭淮瑾與裴珩竟不加半分護送,失職至極!”
怒喝落下,跪伏的侍們齊齊一,額角滲出汗珠,卻依舊不敢彈。
“傳朕旨意——命太子與裴珩速速回京,待大軍抵達,朕親自過問!另派人前往江府,探江小使臣安危,賜藥補品,令安心休養,不得有誤。”
侍聲領命,匆匆退下。
書房,龍依舊震怒未消,燭火明滅間,帝王面沉冷如鐵,怒意久久不散。
江府閨房裡,江星言早已卸下一風塵,窩在榻上,被家人照料得妥帖安穩。
【宿主安心歇息便好,外面的麻煩,自有旁人去收拾。】
系統又輕輕哼了一聲,乎乎的,帶著幾分小小的得意。
江星言緩緩閉上眼,眼底的紅意漸漸淡去。
終於,回家了。
三日轉瞬而過。
江星言睡得心滿意足,一推開房門,便看見哥哥江幀直跪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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