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歡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何嘗不知這個道理,可真的不想失去這個孩子,哪怕只有一希,也想試一試。
江幀抬眼,剛好對上滿是淚水、帶著祈求的目,心頭猛地一,卻還是匆匆移開視線,聲音低沉沙啞:“我去外面等你。”說罷,便轉走出了客廳。
肖夢蝶看著江幀的背影,又看了看淚流不止的時歡,輕聲道:“我有個法子,能暫保這孩子一月,無需父也可安穩存活。這一個月,你們都好好想想,該做何決斷。”
說完,也起離開了客廳,只留下江星言、時歡和潘宜書三人。
江星言看著空的門口,滿臉疑地問系統:【肖姨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是催你哥早日做決定,也是給時歡姑娘一顆定心丸,讓知道孩子還有救。】
江星言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轉頭看著哭得委屈的時歡,又了屋外哥哥孤單的影。
時歡整理好自己的緒,才起跟了出去。
小客廳,時歡看著江幀的背影,敲了敲門說道:“將軍。”
江幀看著垂在側微微收的手指,沉默片刻,語氣直白又坦:
“時姑娘,我對你,暫時沒有男之。這話我不瞞你。”
時歡睫輕輕一,沒有抬頭,也沒有示弱,只是依舊安安靜靜站在那裡,脊背得很直,像株風裡不肯彎腰的草。
“你救過我,孩子也是我的骨,我不會負你們。這段時間你安心在府裡養著,我會讓人好好照看你和孩子。”
這才緩緩抬眼,眼底很靜,沒有委屈討好,也沒有強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輕卻穩:
“將軍不必為難。我明白。”
沒有多餘的言語,只一個背影,便足以讓人看清——從不是來依附誰的。
肯接照料,全是為了腹中孩子;可真到無路可退的那一步,也絕不會賴著不走。
懂江幀的難,卻仍想拼盡全力,為自己的孩子爭一線生機。
江幀著單薄卻直的背影,心頭翻湧著複雜難言的緒,千言萬語堵在間,最終只化作一聲無聲的嘆息,轉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
次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唐行辭便已早早來到江府等候江星言。
“小姐,唐公子已經在前廳等候多時了。”
江星言對著銅鏡理了理鬢髮,隨口問道:“他來了多久?”
桃花笑著回道:“約莫有半個時辰了。”
江星言聞言一怔,有些意外:“那你怎麼不早些我?”
“唐公子特意吩咐,說願意等小姐慢慢起,不讓奴婢打擾您歇息。”
江星言一時無言,忍不住在心裡腹誹:這傢伙,怎麼到哪兒都不忘這般刻意討好。
【系統,你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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