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外車馬井然,春風捲著淺淡花香,拂過硃紅宮牆,拂簷角銅鈴輕響。
江星言一淺碧織金郡主朝服,雲鬢僅簪一支素玉簪,姿亭亭立在風口,眉眼清冷,不見半分怯態。乃工部侍郎嫡,陛下親冊永寧郡主,更兼拜五品朝臣,今日奉旨,與太子蕭淮瑾、太傅陸江停一同,迎接太一國來使。
蕭淮瑾著一明黃太子常服,墨髮束起,眉眼間盡是儲君威儀,卻不自覺往側挪了半步,寬大的袖下意識擋在前,想替遮去撲面涼風,語氣裡的關切藏都藏不住:“郡主,風涼,往後站些,莫要了寒。”
一旁陸江停輕搖素骨折扇,月白儒衫襯得他溫潤清雅,宛若謫仙,卻也不聲上前一寸,與蕭淮瑾一左一右,無形中將江星言護在中間,溫聲叮囑:“稍後便要面見使臣,郡主需保重,維持儀態為重。”
兩人皆是天國舉足輕重之人,此刻這般小心翼翼護著一位郡主,周遭宮人侍皆低頭屏息,眼觀鼻鼻觀心,不敢有半分多餘打量。
江星言神淡淡,對二人的示好與維護視若無睹,語氣疏離卻不失禮數:“殿下與太傅多慮,臣自有分寸,不勞二位費心。”
刻意保持的距離,像一層薄冰,橫在彼此之間。蕭淮瑾與陸江停心頭皆是一悶,酸與無力湧上,卻又無從反駁,只能下滿心緒,垂眸靜候來使。
不多時,遠儀仗漸近,太一國的旌旗在風中舒展,馬蹄聲與腳步聲錯落而至。侍尖聲通傳響徹宮門,餘音繞樑:“太一國使臣、皇子殿下覲見——”
隊伍緩緩停穩,一眾使臣躬退讓,一道月白錦袍影緩步走出。
謝臨姿拔拔,面容帶著異域獨有的深邃俊,鼻樑高,眼尾微挑,一散漫貴氣,目越過前來迎接的眾人,徑直落在江星言上,眼尾勾起的笑意滿是勢在必得。
他幾步上前,目直白地落在江星言上,全然無視了一旁臉沉鬱的太子與神清冷的太傅,拱手行禮,語氣坦:“天國永寧郡主,果然風姿卓絕,名不虛傳。在下謝臨,此來天,一為兩國邦,二為——求娶郡主。”
直白又大膽的話語,瞬間讓宮門口的氣氛凝滯,風彷彿都停了下來。
蕭淮瑾臉驟沉,當即上前一步,牢牢將江星言護在後,周氣驟低,厲聲斥道:“謝皇子放肆!永寧郡主乃我天金枝玉葉,豈容你當眾如此輕慢!”
陸江停手中摺扇倏然收,骨節泛白,溫潤的眉眼覆上一層寒霜,語氣清冷肅穆:“婚姻大事,向來父母之命妁之言,謝皇子遠道而來,理當遵守我天規矩,不可胡言。”
謝臨卻不以為意,挑眉繞過兩人阻攔,目依舊牢牢鎖在江星言上,笑意散漫:“規矩由人而定,傾心之人就在眼前,自當坦誠直言,何須藏掖。”
腦海裡,系統機械的提示音驟然響起:
【檢測到第九位攻略件:太一國皇子·謝臨,好度初始20,強制繫結攻略線。】
江星言指尖微頓,面上依舊不聲,無喜無怒,語氣平淡疏離:“謝皇子一路舟車勞頓,先鴻臚寺歇息片刻,大殿議事事宜,稍後再議。”
話音落,不再看眾人神,抬步便往鴻臚寺方向走去。蕭淮瑾與陸江停滿心戒備,一左一右隨,寸步不離地嚴防謝臨靠近,三人一使,一路無話,徑直踏鴻臚寺大殿。
殿百早已按品級列位,雀無聲。陛下端坐座之上,目掃過眾人,待江星言一行人殿,方才緩緩抬手,示意眾人免禮。
不等眾人開口見禮,陛下已然揚聲宣道:“此次接待太一國來使,恰逢京中偶有疑難雜症,百姓多有病痛,朕特意派人請來藥王谷高人,為朝堂與百姓排憂解難,諸位一同見一見。”
殿側簾幕被宮人輕輕掀開,一襲素白衫的男子緩步而出。
沈辭姿清絕,袂不染塵埃,眉眼溫潤如月下清輝,指尖似還沾著淡淡的草藥清香,可那雙向江星言的眼眸深,卻藏著化不開的偏執與疼惜。他是藥王谷大師兄,谷主親傳弟子,醫毒雙絕的鬼手沈辭,亦是昔日同門,朝夕相伴的大師兄。
四目相對的剎那,江星言心底猛地一沉,塵封的過往碎片不控制地在腦海中翻湧,全是刺骨的傷痛,無半分溫。
不曾顯半分心緒,依舊是那副眉眼清冷的模樣,彷彿眼前之人,不過是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沈辭目牢牢鎖在上,越滿殿眾人,聲音清淺卻無比篤定,緩緩開口:“許久未見,小師妹。”
【檢測到第十位攻略件:藥王谷大師兄·沈辭,好度初始60,強制繫結攻略線。】
至此,十位攻略件,盡數齊聚這鴻臚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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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著泛鋒刀,冽凜氣殺周,立而刀按珩裴,落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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