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們!”幾個青壯年紅著眼眶,攥拳頭,指甲嵌進掌心,聲音悲憤:“那個假郡主,帶著哥哥姐姐,整日在街上橫行!看上誰家的田、誰家的東西,就搶,一分錢都不給!反抗就打,砸房子,打人!他們看上姑娘就搶,看上件就奪,還說這是郡主的意思!我們敢怒不敢言,怕啊!”
“我們沒見過真郡主,只知道打著您名號的人無惡不作,把我們往死裡!地裡開裂,顆粒無收,家裡被搶得一乾二淨,親人被擄被打!今天見您穿得這麼好,帶這麼多人,我們以為是那些惡人又來了,怎麼能不怕!怎麼能不恨!”
一樁樁,一件件,全是淋淋的遭遇。
百姓們在一起,哭著、喊著、控訴著,畫面悽慘得教人揪心。
隨行的桃花、蘭花聽得眼眶通紅,心裡發酸,卻一句安的話都說不出。
江星言靜靜聽著,周氣息驟然冷了下來,眉眼間覆上一層寒霜,指尖攥得指節泛白。
終於明白百姓為何如此怕——有人頂著永寧郡主的份,在的封地犯下了滔天惡行!
猛地轉頭,目如利刃般向後的吏。
那吏早已面如死灰,渾發抖,頭垂得幾乎到口,子不斷往後,恨不得從地上鑽出去。
“他們在封地作惡多端,殘害百姓,你為地方父母,不可能不知。”江星言一步步走向吏,語氣冷得刺骨,每一個字都帶著怒意,“你非但不制止,反倒對我飾太平,刻意遮掩。方才還想呵斥告狀的百姓,你和那些人,到底同流合汙了多久!”
吏一,直接癱倒在地,連連磕頭,額頭鮮直流:“郡主饒命!下也是被無奈,那夥人勢力大,下不敢得罪!他們給了下好,下、下一時糊塗啊!”
“不敢得罪惡人,卻敢欺百姓、欺瞞主君、職助紂為!”江星言厲聲開口,聲音擲地有聲,威席捲全場,“你罔顧百姓生死,罔顧朝廷俸祿,該當死罪!”
不再看跪地求饒的吏,轉面向滿街哭訴的百姓,姿拔,眼神堅定,聲音穩穩當當:
“讓你們苦的,是假冒我之名的人,不是我江星言!我以永寧郡主的份起誓,必定徹查這夥惡人,將他們一網打盡!也必定嚴懲職之徒,為你們討回公道!”
當即轉向護衛,語氣凌厲:“立刻將此吏收押,封鎖縣衙,徹查其貪贓枉法!即刻開倉放糧,優先安頓老弱婦孺,搭建避險棚屋,防範地之災!有剋扣、怠慢者,軍法置!”
“那些冒名作惡之徒,我定會親手揪出,讓他們債償,給你們一個代!”
話音落下,滿街百姓先是一愣,隨即紛紛放下戒備,對著江星言連連叩首,哭聲中終於出一希。
【系統:檢測到宿主查明冒名真相,懲治職吏,屬地怨氣顯著下降。方圓三里殺氣波增強,藥人死士即將突襲,請宿主戒備。】
話音落下,滿街百姓先是一愣,隨即紛紛放下戒備,對著江星言連連叩首,哭聲中終於出一希。
江星言抬手,示意眾人起,指尖還殘留著方才攥的涼意,眼底怒意未消,卻依舊不忘護著前這些盡苦楚的百姓。
桃花快步上前,正出言勸,卻見江星言目掃過滿地惶惶民眾,語氣已然沉定下來:“桃花,持我郡主令牌,調遣封地駐守軍,即刻封鎖全城各要道,尤其是城郊那所謂的‘郡主別院’,不準放走一人。”
那夥人敢冒的名號作惡,必定在封地有藏據點,百姓口中的假郡主、哥哥姐姐一眾爪牙,定然就藏在那,藉著的份作威作福。
“蘭花,你帶人留在街市,協助護衛安頓百姓,登記害人家中況,被搶的財、傷的親人、被毀的屋舍,一一記清,後續盡數補償。”
江星言有條不紊地下令,目落在周遭面黃瘦的百姓上,語氣放緩了幾分,“開倉放糧的事宜即刻落實,老弱婦孺先領,今日務必讓家家戶戶都吃上熱飯,棚屋風的,即刻安排匠人修繕,地底異未平,絕不能讓百姓再流離之苦。”
話音剛落,百姓們紛紛容,再次躬行禮,此前懸著的心徹底落地,眼前這位真郡主,是真心實意為他們著想。
那被押在一旁的吏,此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求饒:“郡主饒命,下知罪,求郡主給下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下知曉那假郡主一夥的所有蹤跡!那假郡主名江若瑤,是江家旁系庶出的子,眉眼與您有三分相像,這才敢藉著親緣、仗著容貌相似,假冒您的份在封地作惡!他們不搶錢搶地,還把不肯賦稅的百姓、看上的年輕男,全都關在別院地牢和偏院,日夜折磨啊!”
江星言眸驟沉。
江家旁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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