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好東西,必然要多謄抄幾份。
給白神醫送一份過去,再給醫館裡的大夫研究,剩下的就留在手中,作為備份。
也會多研究幾遍,爭取將醫書當中的法子都學會。
姜梨埋頭謄抄醫書的同時,殷染霜那邊也沒消停。
嫁安郡王府後,殷染霜想盡辦法讓魏子璋回心轉意,可不管做什麼,魏子璋都對答不理,更多時候直接避之不見。
正當殷染霜苦惱之時,卻忽然發現了孕。
請來大夫把脈後,確定殷染霜已有兩個月的孕。
殷染霜欣喜不已,即便魏子璋早就有庶子庶,但總覺得自己是特別的那一個。
至於魏子璋對的冷落,殷染霜也只當是魏子璋一時半刻被其他子迷住了。
殷染霜滿臉喜氣地去找魏子璋,將這個訊息告訴他。
一看到殷染霜出現,魏子璋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你有完沒完了?為何總來打擾我做事?”
殷染霜看著被魏子璋抱在懷中的子,心中的滋味五味雜陳。
分明先前魏子璋待要更好些,為何如今會變這樣?
即便如此,殷染霜還是將心頭的不適下,出笑容道:“我有好訊息要告訴夫君。”
殷染霜是想二人有單獨相的機會,至不是魏子璋懷中還抱著其他的子。
可聽到這話後,魏子璋表現得更不耐煩:“有話就直說,磨磨蹭蹭的,不想說就滾出去。”
殷染霜的心跟著沉了沉,心底深升起幾分委屈,說話的聲音都帶了些哭腔:“我有喜了,大夫已經上門把過脈,有兩個月了。”
魏子璋在聽到殷染霜有喜的時候,臉就沒好看到哪裡去。
再聽到已有兩個月的孕,面更是沉如鍋底。
魏子璋道:“我會讓人準備好胎藥給你送去,這孩子不能留。”
殷染霜的委屈更洶湧了,詫異地問:“為何?”
不是很在意嗎?為何如今的態度不僅變了,還不讓生下孩子?
魏子璋煩躁道:“你進門才一個月,已經有兩個月的孕,這件事傳出去,我不知會為多人的笑柄。行了,你聽話些,孩子將來還會有的。”
上這麼說,魏子璋心底本看不起殷染霜這樣的人。
在魏子璋看來,殷染霜能在親前就失貞與他苟合,那也能與旁人做這種事,誰又能證明殷染霜腹中的孩子一定是他的?
先前他跟殷染霜不過是一時玩樂罷了,他從未想過要將殷染霜帶回家。
若不是賞花宴上鬧出那樣的事,他也不會答應讓殷染霜進門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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