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啊，還是姜姑娘心善，這才讓殷老爺這種時候還敢來打擾。若我是姜姑娘，才不會給他半點好臉。”
“姜姑娘應該不至於那麼糊塗吧？先前進了那狼窩，不是很快就想辦法離開了嗎？殷老爺能來這裡鬧，應該是私下找過姜姑娘，沒功才鬧到這裡的。”
百姓的議論聲鑽殷鴻才的耳中，讓他的神幾經變換。
殷鴻才暗暗咬牙，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住。
聽著百姓的議論，殷鴻才捂著臉一邊哭，一邊喊道。
“諸位興許不知，姜梨從殷家和離另有。”
聽到這句話後，百姓們的議論聲小了些，想聽聽殷鴻才會說出些什麼。
在食肆的姜梨聽到護衛稟告，知道殷鴻才前來，就找了個二樓靠窗的位置坐下，聽著殷鴻才都說些什麼。
街上更多的百姓聚了過來，似乎都想聽聽殷鴻才要說的話。
殷鴻才要說的當然不是真話，是真是假不重要，他要的是百姓的同，以及姜梨迫於力不得不把錢給他。
最好是往後源源不斷的給他錢，到時候殷家翻就不用愁了。
想到這些後，殷鴻才的眼淚也滲了出來。
“諸位有所不知，當初姜梨嫁我殷家後，就知曉我妻範氏患有頭疾。姜梨分明與白神醫有，卻故意不願意找白神醫為我妻看診。若是當初願意出手，我妻也不會早早地就沒了。”
此話一齣，百姓們也是一陣唏噓。
範氏的年紀不大，縱然是放在百姓當中，也不過是剛做祖母的年紀，就這樣沒了。
殷鴻才不打算給百姓們太多思考的時間，就繼續說下去。
“我兒從小就乖巧懂事，姜梨卻見不得過得好，生怕將來嫁高門再一頭，就故意攛掇著我兒與人無苟合，害得我兒只能做妾室。我兒不得刺激瘋了，姜梨也從未關心過一句，更別說是找大夫為看診。”
“還有我那小兒子，他先前一心求學，很是上進，就是被姜梨蠱，才會染上賭癮，被夫子趕出書院。姜梨哄著他，說是從書院離開也不要，將來能給他找一家更好的書院。我小兒子單純，不知姜梨是在騙他，就真的信了。後來我兒被打斷雙，也去求過姜梨，姜梨卻不願意看在往日的分上幫他一把，眼睜睜地看著我兒就這樣沒了命。”
殷鴻才一邊說，一邊深深地嘆息：“我在這裡說這些，絕對沒有來找事的意思。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不明白為何將我們殷家上下害得如此慘的人還能好端端的開食肆，開的又是個吸人髓的食肆！姜梨害了殷家不要，我實在是看不下去繼續殘害百姓！”
殷鴻才的語氣慷慨激昂，就好像當真是在為百姓考慮。
上一刻還被殷鴻才的那番話鼓的百姓們，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勁。
“殷老爺所說的是真是假？你難道不知道這家食肆的定價很便宜，就連尋常百姓都能吃得起嗎？”
“對啊，京城尋常的酒樓，隨便點些吃食也需要幾百文。昭梨閣三十文就能讓一個人吃飽飯，價格已經很便宜了。這樣的裝潢，再加上有霍大廚坐鎮，這樣的價格算不上貴吧？要我說，這樣的價格又如何能殘害百姓？”
“剛才我差點信了殷老爺的話，聽到後面才意識到有哪裡不對。殷家為京城百姓做了多事，豈是殷老爺能隨意開口抹黑的？”
“殷老爺這是把殷家人遇到的事都推到了姜姑娘上，這些事跟有什麼關係？只怕是殷老爺想從姜姑娘這裡要些好吧？”
被拆穿後的殷鴻才臉並不好看，但他不能放棄，不然就真的拿不到錢了。
殷鴻才一臉無奈道：“諸位替姜梨說話能拿到什麼好？你們只是聽說過，而我是跟相過的人，先前是的公公。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們要更清楚。這家食肆從一開始就在琢磨著如何算計百姓的銀錢。不止這家食肆，還有姜家在京城的各種鋪子，都是要害大家啊。”
殷鴻才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彷彿當真是在為百姓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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