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作寒梅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在場的其他人始終是沉默的。
紀老將軍紀遠聽得是滿臉怒容:“大淵人騙了你,你才不是大淵人,而是大周人。他們不僅將你的父母都抓到大淵,還想要利用你,讓你替大淵做事。”
紀老將軍說完,又用心疼的眼神看過去:“孩子,你不是什麼寒梅,而是我紀遠的孫,你爹孃當初已經給你起過名字,你紀霏。”
細作怔愣住,口中喃喃地念著“紀霏”這兩個字,想著原來也是有家人的。
紀蓉走近些,看著牢房的人:“姐姐這些年苦了,你也是被大淵人矇蔽,不如將知道的都說出來。咱們的皇上仁厚,若是得知這其中的原因,必然會願意再給姐姐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細作抬起眼看著,這張跟相似的臉,是的親人,卻跟有著截然不同的人生。
一時間,不僅不知道該如何接所知道的這些事,還不知道應該恨誰。
裴衍見狀,沒打算在今日讓人對細作進行審問,而是給接的時間。
不過的接程度還是很高的,從小接的就是將來做一名細作的訓練,很快就接了一切,願意代來到大周后做的事。
也認下了紀霏這個名字。
如果只是有些相似的人忽然冒出來,紀霏也不會願意相信。
可偏偏是好幾個跟相似的人,他們又是一家人。
紀霏在這些人上到來自親人的親近,先前的從未過這種滋味。
至於的這個名字,有個隨攜帶的方帕,上面繡著的就是一個“霏”字。
先前以為那塊方帕是娘留下來的,卻弄不清楚“霏”字是什麼意思,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方帕就是給用的。
紀霏當著紀遠的面拿出那塊方帕,用期待的眼神等著他來辨認。
紀遠渾濁的眼睛瞬間又被淚水模糊住,佈滿皺紋的枯黃雙手都不由抖起來:“這是你母親親手所繡,當年扮作男兒進軍營,一開始無人察覺的男兒份,還是因為有一手好繡工暴的。不過也正因為你母親軍營的事,讓朝廷放寬了對子軍營的要求,也讓更多子有了去戰場上保家衛國的機會。”
紀遠的視線漸漸放遠,不管是對長子還是對長媳,他都很看好他們的未來。
只可惜,他們早早地就沒了蹤跡。
雖然事到如今還全無訊息,可紀遠覺得兒子兒媳興許早就沒了。
若是還活著,他們總會想法子回來的。
紀霏聽得眼淚落下來,反覆念著紀家人的名字。
先前在大淵的時候就聽說過,不過那個時候在的記憶裡,這些人都是敵國的將軍。
後來來到大周,宮做宮,也能偶爾聽到朝堂的訊息。
也因此屢次聽到過紀家,卻不知紀家的人是的親人。
大淵的人說紀徵是敵國將軍,殘害大淵百姓無數,後來失蹤了。
就連大淵部,也沒有紀徵下落的訊息傳出。
可紀霏也覺得,大淵不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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