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不凡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國字臉,不屑的笑了笑,道:“憑什麼?”
“憑什麼?你打人了,我帶你回去協助調查,還需要憑什麼?”鄭哥的臉一沉,直接拿出了手銬就要給燕不凡帶上。
“呵呵!你可考慮好了,給我上了銬子,你可是要後悔的!”燕不凡嫌棄的看著鄭哥說了一句。
鄭哥楞了一下,道:“小子,你嚇唬呢?告訴你,多餘了!你這種混混我見多了,哪個不是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你可以認為我嚇唬你!”燕不凡直接出了自己的雙手。
鄭哥眉頭一皺。
這小子怎麼這麼囂張?難道後臺很?
想到這,他下意識的問道:“小子,你啥名,是誰家的公子哥?”
“我不是什麼公子哥,我的名字,你還沒資格知道!”燕不凡說道。
鄭哥聽到這瞬間鬆了口氣,態度變得惡劣起來,道:“你小子沒啥後臺裝什麼啊?”
說話間,直接把手銬帶在了燕不凡的手上!
金鬱郁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當初就急了,站起子朝陳斌喊道:“陳斌,你是不是過分了?”
“鬱郁,你什麼意思啊?”陳斌對金鬱郁跟本沒有脾氣,笑道。
金鬱郁說:“咱們平輩的之間鬧出點誤會有什麼的?你找家裡人來,是不是過分了?”
“呵呵!”陳斌笑了笑,說:“鬱郁,我給過他機會,是他不要的!”
“你馬上讓人離開,咱們之間有什麼誤會慢慢說!”金鬱郁怒道。
對於陳斌的行為,金鬱郁很是反,明明是他讓這個黃來找燕不凡麻煩的。
現在黃被打了,還找家裡的關係抓燕不凡,簡直過分。
見自己喜歡的人如此維護一個另一個男人。
陳斌的心猛然了一下。
該死的小子,到底給金鬱郁灌了什麼迷魂湯,讓這麼維護你?
想到這,陳斌很是不爽的說道:“鬱郁,讓我放了他也可以,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金鬱郁瞪著陳斌質問道。
“跟他分手,和我在一起!”陳斌站起子,走到了金鬱郁的邊,說:“我從高中的時候就開始喜歡你了,這些年來,我也沒談,就是想等你大學畢業回來了,再跟你告白,然後跟你在一起。”
說話間,他出手就要抓金鬱郁的手。
金鬱郁直接躲開了,怒視著陳斌,道:“你別想了,咱們倆之間不可能,我很他!”
‘我很他’這四個字就像是一把鋼刀一樣,狠狠的紮在了陳斌的心口上。
他詫異的看著金鬱郁,道:“鬱郁,為什麼?我對你的真心日月可鑑,而且我論家庭,論社會地位,哪一點比不過這個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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