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登門求饒
他得知張昊被打天牢，得知沈其要嚴懲張昊，甚至要追究自己的責任，瞬間就慌了神，第一時間就找到了自己的恩師李亥，懇求李亥陪自己一同登門請罪。
兩人聽到推門聲，紛紛抬起頭，朝著門口去。
當看到沈其走進來的時候，李亥連忙起，臉上出一僵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尷尬：“王爺，您可算回來了。”
張乾更是激不已，連忙跟著起，踉蹌著走上前，“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沈其面前，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語氣哽咽：“王爺，求您饒了昊兒一命，求您了！”
沈其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張乾，又看了看一旁神尷尬的李亥，語氣平淡地說道：“張大人，起來說話吧。有什麼事，坐下慢慢說，這般下跪，何統。”
張乾一邊哭，一邊說道，語氣中滿是懇求，“昊兒他一時糊塗，才做出了這等錯事，求您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他知道錯了，他真的知道錯了！我回去之後，一定會好好管教他，再也不讓他胡作非為，求您饒了他這一次吧！”
沈其看著張乾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的模樣，心中沒有毫憐憫，反而多了幾分厭惡。
事到如今，張乾想到的依舊是求，依舊是包庇自己的兒子。
他從未想過，那些被張昊欺的百姓，那些被張昊輕薄的民，他們所承的痛苦，又該向誰訴說？又該誰來彌補？
“張大人，”沈其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帶著濃濃的怒意。
“你可知，張昊做了什麼？他仗著自己的份，欺百姓，輕薄民，還把人家的命給害了！”
“他在京城之外，為非作歹，百姓們怨聲載道，早已對他恨之骨！你說他一時糊塗，可他做過的那些惡事，難道都是一時糊塗嗎？”
“你為他的父親，不僅沒有好好管教他，反而縱容他、包庇他，讓他愈發肆無忌憚，你可知罪？”
沈其的一連串質問，字字如刀，狠狠刺在張乾的心上。
張乾渾抖得更加厲害，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求王爺恕罪，求王爺恕罪……是我教子無方，是我縱容他，求王爺饒了昊兒，求王爺懲罰我吧，一切罪責，都由我來承擔！”
一旁的李亥，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張乾，又看了看神冰冷的沈其，臉上的尷尬與愧疚更甚。
他輕咳一聲，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歉意與懇求：“王爺，息怒。”
“此事，確實是老夫的不是，是老夫識人不明。”
李亥說著，便對著沈其微微躬，神鄭重地說道：“老夫在這裡，向王爺賠罪，向那些被張昊欺的百姓賠罪。”
沈其看著躬賠罪的李亥，心中的怒意稍稍平息了一些。
李亥畢竟是兩朝老臣，聲頗高，能如此放下段，登門賠罪，也算是給足了他面子。
“李首輔，”沈其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幾分冰冷，“您是兩朝老臣，德高重，本不該為了這等惡徒，如此折損自己的面。”
“張昊的品，您應該也有所耳聞，您為何還要出面作保，將他送神威軍？您可知，他此舉，不僅敗壞了神威軍的名聲，更辜負了您的信任，辜負了朝廷的信任！”
李亥臉上的愧疚更甚，他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王爺，張乾追隨老夫多年，忠心耿耿，老夫念及師生誼，便答應了他的懇求。”
“再者，老夫也以為，張昊只是年輕狂，囂張跋扈了一些，若是能進神威軍，在王爺的管教之下，或許能收斂子，改過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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