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乾急匆匆跑進乾清宮，朱常還坐在案後，手裡著寫有節氣歌的紙。
他抬頭，見王乾臉，便知出事了。
王乾跪地，大口氣，額頭滿是汗。
“皇爺，出大事了！”
朱常放下紙，看向他。
“什麼事？”
王乾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
“李康妃薨了，就在昨夜突然沒了，太醫說是心悸而亡，可宮裡的太監宮，七八個服毒自殺，還有幾個不見了，找不著人。”
朱常臉驟變，盯著王乾。
“李康妃薨了？邊的人也死了？什麼時候的事？”
王乾趕忙回答。
“今早發現的，李康妃的宮去送早膳，發現躺在床上沒氣了，邊還躺著兩個太監，角流黑，其他屋裡又發現幾個，一共死了八個，還有三個不見了，到找不著。”
朱常陷沉默。
他想起幾天前讓人把李康妃和邊的人抓進廠審問，審了兩天，毫無結果，那些人只說伺候皇長子，什麼也不知道，李康妃也說只養皇長子，別的事一概不知，他不信卻無證據，只能放回並讓人盯著，如今，他們全死了。
“太醫怎麼說？”朱朱常問。
王乾道。
“太醫看了李康妃，說是心悸而亡，可李康妃一向很好，沒有心疾，突然心悸不太正常，至於那些太監宮，服毒自殺用的是砒霜，毒藥來源還在查。”
朱常點點頭。
“鄭太妃呢？知道了嗎？”
王乾道。
“知道了，訊息送到西山敬佛寺，鄭太妃當場暈過去，醒來後一首哭，說的好姐妹沒了，在佛寺裡什麼也做不了，對不起李康妃，太醫去看過，說是憂懼疾，要靜養。”
朱常冷笑。
“憂懼疾？是怕，怕朕查到的頭上。”
王乾不敢接話。
朱常站起，走到窗前，背對著王乾，站了很久。
窗外只有乾清宮的院子和幾棵老槐樹。
他想起萬曆西十三年，有人闖進慈慶宮想殺他，那時他還是太子，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後來查出是鄭貴妃的人乾的，可萬曆皇帝護著，不了了之，他忍了這麼多年，終於當了皇帝，把鄭貴妃送去西山，把李康妃抓起來審問，可們卻死了。
“這是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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