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明軍的哨兵在哪兒，有多人，換崗的時間。”
“清了，回來報我。”
費岱抱拳。
“是。”
他調轉馬頭，帶著幾個斥候，往東邊去了。
徹爾格騎在馬上，看著費岱的背影，心裡在想。
費岱這個人，他信得過。
跟了他好幾年，沒出過差錯。
可他也知道，費岱膽子大，有時候會冒險。
冒險不是壞事，可冒險過頭了，就是送死。
他想著，又喊了一聲。
“費岱。”
費岱勒住馬，回頭。
“將軍，還有事？”
徹爾格道。
“小心點。”
“別靠太近。”
“明軍的哨兵不是吃素的，他們的火銃也不是吃素的。”
“被發現了，就跑。”
“跑不掉，就投降。”
“投降了，還能活。”
“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費岱笑了。
“將軍放心，末將不會死的。”
他轉，帶著那幾個斥候，消失在夜中。
徹爾格站在高坡上，看著那片漆黑的荒野，心裡一陣陣發。
他不知道這一仗能不能打贏，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家人。
他只知道，他得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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