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慘一聲，捂著肚子倒下去。
他拔出槍，又朝另一個衝過去。
一槍刺進那人的後背，那人撲倒在地，不了。
他一連殺了三個人，上的服被浸了，分不清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
他不覺得怕，只覺得熱。
渾發熱，像有使不完的力氣。
“好小子！”
老兵衝他喊。
“殺得好！繼續殺！”
郭牧點點頭，又朝前面衝去。
建奴的兵士越來越多，近衛營的長槍兵有些頂不住了。
他們人，建奴人多。
他們殺一個，建奴來兩個。
殺兩個，來西個。
殺不完，也殺不退。
周遇吉在陣中來回跑，指揮兵士們堵缺口。
他殺了好幾個建奴，渾是，可缺口越來越大。
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總旗不見了。
他愣了一下，大聲喊。
“總旗！總旗在哪兒？”
沒有人回答。
他又喊了一聲。
“總旗！”
還是沒有人回答。
他心裡一沉，知道出事了。
他衝過去，看見總旗躺在雪地裡，口著一把刀，眼睛還睜著。
死了。
他蹲下來，手合上總旗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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