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寧城外的戰事結束一個半月後，那份沉甸甸的捷報才送到京城。
通政司的員看見那份奏報，手都在抖。
殲滅敵軍一千二百餘人，擊斃甲剌額真徹爾格，俘獲努爾哈赤之弟雅喇。
這是泰昌朝以來對建奴最大的一次勝利。
他不敢耽擱，捧著奏報，一路小跑，進了乾清宮。
乾清宮政事堂裡，朱常正坐在案後面批閱奏疏。
方從哲跪在下面，己經等了很久。
他今天來，是為了遼東的事。
孫傳庭的捷報，他己經看過了，看了三遍，每一遍都心澎湃。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陛下，遼東大捷。”
“孫傳庭奏報，近衛營步兵第一千總部及騎兵第一千總部黃得功部，聯合遼東兵，在廣寧城外與建奴激戰，殲滅敵軍一千二百餘人，擊斃甲剌額真徹爾格，俘獲努爾哈赤之弟雅喇。”
“我軍傷亡三百餘人，繳獲馬匹、兵、旗幟無數。”
朱常聽著，臉上沒有表，可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一千二百餘人？徹爾格？雅喇？”
朱常念著這些數字，這些名字。
“好。”
“好一個孫傳庭。”
“好一個近衛營。”
“好一個黃得功。”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方從哲。
“方卿，你知道這一仗意味著什麼嗎？”
方從哲想了想。
“臣以為，意味著建奴的囂張氣焰被打下去了，遼東的局勢穩住了，陛下新政的底氣更足了。”
朱常轉過，看著他。
“你說得對。”
“可還有一樣。”
“這一仗，證明了近衛營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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