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慢慢點頭，這時，仵作忽然又說了一句，“還有一件事。”
兩人同時看向他，仵作遲疑了一下“死者手裡，抓著一張紙。”
四皇子目一沉“拿來。”
仵作從旁邊托盤裡取出一張被浸的紙，紙已經皺了，但字還能看見，沈昭寧接過，展開，紙上只有一行字“鹽道三人。”
下面寫著三個名字，第一個，陸同，第二個，宋疏言，第三個，李懷，空氣一下子變冷，李懷臉瞬間慘白“這……這……”
沈昭寧慢慢抬頭，看著他。“看來。”
的聲音很輕。
“你也在名單上。”
李懷幾乎站不穩。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四皇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張紙。
忽然問沈昭寧：“現在呢？”
沈昭寧看著李懷，沉默了很久。
然後輕聲說：“現在有兩種可能。”
四皇子問：“哪兩種？”
沈昭寧說：“第一，這是真的名單，他們在滅口。”
停了一下。
“第二。”
的聲音更低。
“這是假的名單，有人故意讓我們追這三個人。”
四皇子問：“為了什麼？”
沈昭寧看著窗外的黑煙，鹽倉的火還在燒。
慢慢說：“為了讓真正的線，消失。”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一名士兵衝進來。
“殿下！”
四皇子抬頭。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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