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烈霆猛地抬頭“吳長河?”
沈昭寧看了他一眼“你也認得?”
蕭烈霆冷笑一聲“誰不認得,雲州舊鎮將,三年前裁軍時,他帶的就是舊邊營。”
沈昭寧沉默了一瞬,事越來越清楚了,三年前,朝廷裁撤雲州邊軍,軍餉虧空,賬目不清,最後所有責任,落在吳長河頭上,他被革職,雲州舊營被解散,那時朝廷以為,事結束了。
現在看來,只是埋下了一把火,四皇子問蘇文謙:“鹽賬為什麼在你手裡。”
蘇文謙閉了閉眼“因為……我是鹽使,鹽道每年三,本該庫。”
他聲音發抖“但三年前開始,有一部分……改了去向。”
蕭烈霆冷聲問:“去了哪。”
蘇文謙沒有回答,四皇子替他說了“雲州。”
蘇文謙低下頭,等於承認。
沈昭寧輕聲說:“所以吳長河不是臨時起兵,他準備了三年。”
四皇子點頭,蕭烈霆的臉越來越沉“三年軍餉,能養多兵。”
沈昭寧說:“三千。”
蕭烈霆看向“你怎麼知道?”
沈昭寧說:“溫定邊說的。”
蕭烈霆沉默了一瞬,如果是真的,事已經不是地方叛,而是一支完整的軍。
四皇子忽然問:“雲州現在誰守。”
蕭烈霆說:“名義上是新任守將。”
“陳仲,但他只有一千駐軍。”
沈昭寧立刻明白了“那一千人,守不住。”
蕭烈霆點頭“如果吳長河真的有三千兵,雲州城現在很可能”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已經在叛軍手裡,四皇子沉默了一會,夜風吹過,遠山林沙沙作響。
蕭烈霆忽然說:“殿下,青州軍可以立刻進雲州,但只有三千,若雲州城已失,我們就是攻城。”
四皇子看著地圖,青州在東,雲州在西,山道只有三條,如果吳長河真的控制了雲州。
那三條路,必定設伏。
沈昭寧忽然說:“殿下。”
四皇子看。
沈昭寧慢慢說:“吳長河現在最怕的,不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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