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火覺醒的第五天，啟把獵隊所有人到城西空地。
不是二十個，是全部——獵隊一百七十三人，站滿了整片空地。灰站在隊伍最前面，旁邊是巖牙、石稜、山影。那三個覺醒了心火的，現在被單獨編一隊，“火牙”。
啟站在他們對面。
“這幾天，”他說，“你們都在練那個東西。”
沒人說話。但有人下意識了自己的肚子下面——那個“”的位置。
“練得怎麼樣？”
灰開口：“能覺到的，三十七個。能放出來的，還是我們三個。”
啟點頭。這個結果他料到了。心火這東西，不是誰都能的。那場守城戰裡，他斷臂的時候喊出那句“不退”，是因為真的到了絕境。絕境不是天天有。
“但我們要的不是這個。”啟說。
所有人都看著他。
啟指著西邊那片山林。
“狼妖還在那邊。黑風的妖還在那邊。以後還會有更厲害的東西來。”
他頓了頓。
“一個人能放十次心火，有什麼用？十次用完，還是死。”
灰皺眉：“那你要什麼？”
啟說：“要合起來。”
他讓火牙隊的三個人站出來，又讓普通獵手挑了二十個，分兩隊。
“你們，”他對那二十個普通獵手說，“站圓盾陣。”
二十個人立刻起來。圓盾舉起來，槍從盾裡出去，一個標準的防陣型，眨眼形。
啟看著火牙隊的三個人。
“你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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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第一個走進去。
他一進陣，圓盾立刻合攏，把他圍在中間。前後左右都是盾，頭頂也被幾面盾斜著遮住，只留一條窄窄的能看見外面。
“覺怎麼樣？”啟在外面喊。
灰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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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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